能多来点货?不然真不够卖啊!”许大茂咧嘴一笑,眼里精光直闪。
“行,这次给你加一千颗。”陈峰顿了顿,语气沉了些,“不过现在季节不对,药材难收,这玩意儿得细水长流,别一口气把路走死了。”
“明白明白,已经够意思了!”许大茂笑得合不拢嘴。
这钱,简直跟捡的一样。
“对了,我刚从岳父家顺出点好东西,晚上咱哥俩整两口?”他拍了拍陈峰肩膀,眉飞色舞。
“行。”陈峰点头,没推辞。
——
轧钢厂食堂,午后。
这几日,秦淮茹一直在等一个机会——给傻柱下药的机会。
贾家遭贼那事早被压了下去,可贾张氏脾气却一日比一日暴,动不动就冲她劈头盖脸一顿骂。
秦淮茹只当耳边风,心里盘算的,是另一桩大事。
趁秦京茹还没怀上,先让傻柱断了根。
只要他绝了后,往后就得靠棒梗养老。
到那时,房子、存款、工龄……全都是他们贾家的囊中物!
她早已摸清了傻柱的规律:每次打饭前,他都会在食堂后厨给自己留几样硬菜,饭盒就摆在桌上,从不锁也不藏。
时机成熟。
趁着打饭高峰人潮涌动,秦淮茹猫着腰溜进后厨,动作利落掏出早已备好的药包,掀开饭盒盖,粉末簌簌落下,手腕一搅,迅速归位。
整个过程快如鬼魅——她在家里对着空饭盒练了不下百遍,早已烂熟于心。
转身欲走,冷不防一道声音刺来:
“秦淮茹!你钻后厨干什么?偷菜呢?”
刘岚站在门口,眉头紧锁,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来。
秦淮茹心头一跳,脸上却强作镇定:“我找傻柱有点事。”
“呵,还死缠烂打?”刘岚冷笑一声,满脸鄙夷,“人家现在有媳妇了,你个寡妇还凑什么热闹?没门儿!”
她虽和李怀德暗通款曲,但对秦淮茹这种“脏过”的女人,依旧打心底瞧不上。
当初李怀德还对她有过心思,可一听她染过花柳,立马退避三舍,连碰都不敢碰一下。
反倒是她刘岚,干净利落,又会来事儿。
“哼。”秦淮茹冷脸甩了个鼻音,匆匆退出后厨。
刘岚走进去扫了一圈,没丢东西,只有傻柱那个饭盒孤零零搁在桌上。
她眯了眯眼:这秦寡妇……该不会又惦记上傻柱的饭盒了吧?
傻柱打完饭回来,照例坐回他的“专属宝座”,打开饭盒大快朵颐。
刚吃两口,眉头微皱——味道有点怪。
但他也没多想,扒拉几口就咽了下去。
远处角落,秦淮茹默默盯着他一口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