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痛如绞,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,惨叫声响彻半个院子,连夜被送往医院急救。
原因很简单——他们不仅婚宴上狂吃红烧肉,事后棒梗还偷偷摸摸跑到傻柱家,把他饭盒里剩下的肉全顺走了,和贾张氏分着吃了个干净!
傻柱得知后差点气疯!
“我他妈招你惹你了?秦淮茹给我下泻药,你小子偷我饭!你们贾家是把我当泔水桶了是不是?”
他怒火中烧,却又无可奈何。
而这一切的背后,易忠海躲在屋里,听着外面哀嚎阵阵,嘴角悄然勾起一丝阴冷笑意。
“爽。”
“该你们遭罪了。”
傻柱那碗红烧肉,是易忠海下药前特意留下的。
要不是提前藏了一手,贾张氏和棒梗这会儿怕早就不是光肚子疼这么简单了。
医院打完点滴,查来查去也没发现什么大问题,只当是吃坏了东西,草草了事。
周末。
陈峰带着两个妹妹难得清闲,三人溜到城郊野炊,山风拂面,炊烟袅袅,倒也惬意。
“哥,我这内功卡住好久了,明明经脉通畅,可真气就是提不上劲,空荡荡的,像踩在棉花上。”陈芸盘腿坐在石上,眉头微蹙。
“我也是!”陈露蹦出来,小脸认真,“我都一个月没突破了,明明每天都在练!”
别看她才十岁,可一身功夫在陈峰手把手调教下,早已远超同龄人,甚至比不少老江湖都扎实。
陈峰目光一凝,指尖轻点两人手腕,内息流转一圈,顿时了然。
“你们资质不差,之前靠丹药打通全身经脉,根基打得快,但也正因为太顺,九阳功的火候还差一口气。
真气浮,不凝实。”
他顿了顿,唇角微扬:“不过——正好,我有新路子。”
“真的?!”陈芸眼睛瞬间亮了。
在她心里,大哥陈峰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。
做什么都稳、准、狠,连空气都像是为他让路。
“哥,新心法叫啥?”陈露仰着头,眼巴巴地问。
“这几本心法,都是顶尖货色,六重境界,层层递进。”陈峰缓缓道,“等你们练到第四重,我就教你们‘御风’。”
“御风?!”姐妹俩呼吸一滞。
“对,真正的踏空而行,凌虚飞掠。”陈峰点头,“但规矩还是那条——不得在人前显露,否则后患无穷。”
“明白!”两人齐齐应声,神情肃然。
别看年纪小,该懂的她们早懂了:有些本事,见光就死。
陈峰袖袍一抖,四本古旧秘籍落在布席之上,封皮斑驳,透着岁月沉香——《易水歌》《君臣药》《剑气纵横》《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