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开第一页,插图露出来的一瞬,灵溪整张脸“腾”地烧了起来,耳根红得滴血。
可眼神却黏在纸上,怎么也移不开。
“这……这也太……羞人了……”她咬着唇,心跳如鼓,却又鬼使神差地继续往下看,指尖微微发颤。
“等我学会了……主人一定会……更疼我的……”
时间如流水,转眼冬至。
四九城的风头渐渐平息。
那些曾经耀武扬威的红臂章,如今一个个噤若寒蝉。
当初叫得最凶的“革委会主任”,不是被打落尘埃,就是背靠大树苟延残喘。
不少人家破人亡,妻离子散。
而陈峰,早已悄无声息地登门拜访过几位“积极分子”。
他们搜刮来的金银财宝,尽数被他搬空;作恶多端者,更是被他亲手教训得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。
这世道,不该总是好人受罪,坏人享福。
总得有人,替天行个道。
林首掌体内的巫咒已被彻底拔除,只是折损的寿元无法逆转。
对此,陈峰毫不在意。
此人虽有功勋,晚年却与那四位祸国殃民之徒沆瀣一气,晚节不保,纯属自作自受。
至于白熊那边留下的神秘线索,陈峰查了几回都没结果,干脆丢到一边。
反正威胁不到他,懒得费神。
1966年的岁末,四九城银装素裹,寒风如刀。
今年格外冷,物资再度紧张,百姓家中米面告急。
但对于住在188号四合院的陈家来说,这些都不过是窗外风景。
屋内炉火正旺,饺子在锅里翻滚冒泡,香气弥漫整个院子。
一家人围坐桌前,热热闹闹吃着团圆饭。
母亲周凤看着两个儿子,心中欢喜又愁烦。
大儿子陈峰二十四,二儿子陈芸二十二,兄弟俩都是南锣鼓巷出了名的俊后生,不知多少姑娘偷偷打听、暗中倾心。
尤其是陈芸,对象早就定了——正是上次来过的李书瑶。
两人感情火热,只因他在部队服役,聚少离多,婚事暂且搁置。
可陈峰呢?孤身一人,风里来雨里去,连个正经女友都没有。
于是母亲又开始了例行催促:
“小峰啊,你也老大不小了。
华又琳去了港岛,音讯全无,我看就算了吧。
秋楠那姑娘多好?踏实、懂事,跟你又是老街坊,要不你们抽个空,把证领了?趁早让我抱上孙子!”
“妈,真不用这么急。”陈峰语气轻松,嘴角噙着笑。
“不急?你当妈是闲得慌?”母亲瞪他一眼,手里的毛线针戳得啪啪响,“我还指着抱孙子呢!”
“哎哟,您这愿望简单,回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