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花。
陈峰转身抽出几张纸,刷刷写下几道基础医学题,递过去:“先做做看,摸摸底子。
我待会儿还有台手术,大概一小时回来检查。”
“好的,陈医生!”佟晓梅接过试卷,用力点头,眼里透着股认真劲儿。
正说着,一名医生匆匆推门进来:“陈医生,孙老那边可以进手术室了吗?”
“现在就安排,通知手术室准备。”
“明白!”
话音落下,陈峰利落地收好器械包,招呼妹妹:“走,换衣服。”
兄妹俩并肩踏入更衣室,白大褂换下便装,戴上口罩帽子,步伐沉稳地迈进手术间。
这一刀,是要从一位老首掌体内取出数枚嵌入多年的子弹。
最危险的一颗卡在脊椎神经边缘,稍有不慎,轻则瘫痪,重则危及生命。
主刀仍是陈露,陈峰立于侧后,目光如炬,只在关键时刻出声指点。
无影灯下,少女执刀的手稳如磐石,切开、探查、夹取,动作行云流水,毫不拖沓。
哪怕这是她第一次独立完成此类高难度手术,也没有半分犹豫与颤抖。
当最后一块弹片被镊子轻轻夹出,全场屏息片刻,随即悄然松了口气。
清创、消毒、缝合,一气呵成。
结束时,陈露才微微吐出一口气,额角沁出细汗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陈峰看着台上那双灵巧的手,嘴角终于扬起一抹真心实意的笑意——这丫头,如今的外科水准,已是国内顶尖,甚至断层领先。
术后仪器扫描结果出来:完美清除,神经未受损,恢复预期极佳。
消息传开,院里不少资深医生都忍不住咂舌:一个不到十八岁的姑娘,竟能扛下这种级别的手术?
回到办公室,佟晓梅正伏案奋笔疾书,终于在半小时后交上了答卷,双手微颤地递到陈峰面前。
“陈医生……我……做完了,您看看。”
声音有点发虚,心也扑通跳——好几题她都是靠推测硬啃下来的,实在拿不准。
陈峰接过卷子,快速扫过一遍,眉头微动,随即点头:“理论底子有,但没系统学过,外科知识掌握得相对多些。
这样,从今天起,你就跟着小露打基础,先从外科入门。”
“嗯!谢谢陈医生!”佟晓梅如释重负,脸上重新焕发光彩。
紧接着,她又鼓起勇气问了几道错题。
陈峰寥寥几句点拨,言简意赅,直击要害。
她听着听着,脑中仿佛有道闪电劈开迷雾,豁然开朗!
再抬头看向陈峰的眼神,已经满是崇拜——这才是真正的大宗师风范,一句话胜读十年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