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“这是典型的战创后遗症,当年头部受过震荡或创伤,导致脑神经受损,神志错乱。
这种情况极危险,十有八九是脑溢血的前兆——一个激动,血压飙升,当场就能倒下断气。”
陈露听得心口一紧:“那……能治吗?怎么治?”
“能!”陈峰点头,“只要你掌握了太乙神针第五式‘太乙通灵针’,取前顶、百会、风府、哑门四大要穴,以真气贯通经络,再辅以醒神开窍的药方调理,不出半月就能稳住病情。
不过具体还得亲眼看过才敢定论。”
“真的?!”陈露眼睛瞬间亮了,像落了星子,“那你什么时候有空?”
陈峰睨她一眼,嘴角勾起坏笑:“怎么,心疼人家爹,是不是先看上那小子了?”
“哥!”陈露脸唰地红了,轻轻捶他一下,“我现在哪有心思谈恋爱!肖春生他人真的很好,但我真没那想法……我只是……看肖叔叔那样,心里难受,想帮他而已。”
陈峰看着妹妹澄澈的眼睛,轻笑一声,不再打趣。
他知道,这丫头说的是真话。
“行,明天早上吧。
医院那边没安排,我过去一趟。”
“嗯!”陈露用力点头,眉眼都舒展开来。
翌日清晨,阳光斜洒,兄妹俩带上医药箱,直奔军区大院。
这地方陈峰来过几回,熟门熟路。
穿过青砖灰墙的家属楼群,很快便到了肖春生家门口。
人还没到,肖春生已经站在楼下张望,远远瞧见两人身影,立马迎上前,脸上写满紧张与期待。
“你们来了!陈大哥,陈露。”
“嗯。”陈峰颔首,“先看你爸。”
“他刚睡下……会不会打扰?”
“无妨。”陈峰淡淡道,脚步未停。
三人拾级而上。
肖延培虽曾是老兵,但级别不及叶国华之父,未能独享院落,不过住的也是三室一厅的老干部房,格局规整,干净利落。
推门进屋,陈峰目光一扫,心头微动。
这房间,俨然一座微型战场陈列馆!
木桌摆在中央,上面搁着一部老式军用电话,漆面斑驳;旁边一台电报机外壳裂开,零件外露,像是从战场上捡回来的遗物。
墙上挂着褪色的地图、旧照片,床头甚至还摆着一枚锈迹斑斑的勋章。
而床上那位老人,正闭目沉睡,呼吸浅促,眉头紧锁,仿佛仍在穿越硝烟。
陈峰走近床边,伸手搭脉。
指尖刚触到腕部,肖延培猛然一颤,喉间发出低吼,手臂竟下意识做出格挡动作——分明是战场条件反射!
陈峰眼神一凝,右手闪电般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