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在最松懈的刹那,死亡从死角袭来——树后、水底、草丛……每一次出现,必带一具尸首倒下。
最后几人已被逼疯,端着枪胡乱扫射,眼神惊恐如受困野兽。
就在这一刻,那身影从他们背后缓缓站起,扛起一挺重机枪,扣下扳机——
哒哒哒——!
火舌狂舞,血雾炸开。
几个呼吸间,全员覆灭。
那人收枪,依旧警觉如猎豹,四顾片刻,迅速扒走尸体上的补给,旋即隐入丛林,仿佛从未出现。
陈峰眯起眼,嘴角微扬:“兰博?不对……比电影里年轻,但这份狠劲儿,一模一样。”
他没出手干涉战局。
死得多一点?更好。
两虎相争,最好同归于尽。
继续前行,他又撞见另一幕。
一个瘦弱孩童提着竹篮,怯生生靠近鹰酱哨岗。
士兵刚伸手想摸他头,孩子转身就跑。
下一瞬,轰——!
火光冲天,两名士兵当场炸碎。
不止是小孩,还有拄拐老妪、裹头村妇……一个个看似无辜,却拎着致命的“礼物”。
他们专挑心软的敌人下手,利用同情,引爆死亡。
陈峰眼神渐冷。
这种招数,若用在种花家将士身上……怕是要血流成河。
因为我们不会朝老人孩子开枪。
可惜啊,有些人,就是吃准了这份善良。
而随着战事推进,鹰酱后勤线越拉越长,补给频频中断,攻势渐渐乏力。
优势悄然倾斜。
丛林深处,硝烟未散,新的杀局,正在酝酿。
陈峰直接杀穿交趾各大物流中枢和军用仓库,像刮地皮一样把能搬的全搬空了——粮食、药品、枪械弹药,一扫而空。
交趾那边顿时炸了锅,前线补给断链,士兵们连子弹都得省着打,简直焦头烂额。
干完这票,陈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转身就走。
他不打算现在动手清场,只等着西南战事一起,再悄无声息地潜进来,给这些交趾鬼子来一波狠的,见一个灭一队那种。
脚尖刚离开交趾地界,他便腾空而起,直奔西南军区。
落地没多久,就看见自家小妹陈露正站在野战医院前,一身白大褂,身后跟着几个穿军装的军医,正认真讲解外科缝合技巧。
那小丫头,如今早已不是当年跟在他屁股后面喊“哥”的小姑娘了。
她的医术,中医一道几乎登峰造极,放眼全球,除了她那个神神秘秘的哥哥陈芸,怕是没人能压她一头。
西医方面也不遑多让,理论扎实得吓人,唯一缺的只是实战病例——可就算这样,在国内也妥妥算得上顶尖专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