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女,一家五口浩浩荡荡踏进了95号四合院。
街坊们纷纷探头张望,揉着眼睛不敢信:
“许大茂?他还敢回来?”
“不是说被下放了吗?咋还带着仨娃一块儿回来了?”
人声嘈杂中,那扇尘封已久的院门,吱呀一声推开,仿佛打开了某个被遗忘的旧时代。
“许大茂?娄晓娥?”
闫埠贵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。
娄晓娥一头大波浪披肩,红唇勾魂,一身高开叉旗袍衬得腰肢纤细,脚踩尖头皮鞋,拎着小鳄鱼皮包,活脱脱从港岛画报里走出来的女明星。
再看许大茂——笔挺的三件套西装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,嘴角那两撇精心修剪的小胡子油光发亮,脸泛红润,精气神足得像是刚泡完人参汤。
三个孩子跟在身后,大的十四五岁,小的也六七岁,一个个衣着讲究、举止得体,一看就不是胡同里撒野长大的主儿。
“哎哟!叁大爷!您这身子骨还挺硬朗啊!”许大茂一见人,立马笑出八颗牙,利落地掏出一盒万宝路,抖出一根递过去,“刚从港岛回来,顺道回来看看老街坊,念旧情嘛。”
闫埠贵接过烟,手有点抖:“你家那房子……不是早卖给陈峰了吗?还回来住?”
“嗨,我跟陈峰那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!”许大茂轻描淡写地摆摆手,“这次回来就是走动走动,我们一家现在住百万庄那边的独栋洋房区,环境好得很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耳朵立刻竖了起来。
百万庄?那地方谁不知道——全是钞能力堆出来的风水宝地,小洋楼成片,铁门花园,保安巡逻,普通人连路过都得低头快走。
街坊们面面相觑,眼神炸了锅。
没过多久,秦淮茹拖着仨娃、易忠海揣着手、刘海中夹着破报纸,全闻风赶来。
院子里顿时热闹得像过年唱戏,你一句我一句,问东问西,热情得能烫熟鸡蛋。
许大茂最爱这种场面——众星捧月,风光无限,这才是衣锦还乡该有的排场!
“大茂啊,你现在发达了,可不能忘了咱们四合院的老邻居!”
“是啊,远亲不如近邻,有肉吃,也得带我们喝口汤!”
嘴上说得亲热,心里早打起了算盘。
尤其是秦淮茹,目光黏在许大茂手腕那只金灿灿的劳力士上,眼珠子都快掉下来。
她偷偷摸了把自己枯黄的头发,再瞄一眼娄晓娥那张紧致光滑的脸——十多年过去了,人家愣是没怎么变老,反倒越活越精致。
而自己呢?眼角爬满皱纹,衣服还是地摊货,连站姿都不敢挺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