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空着手转身走。
三人便在老支书安排下,住进了村里一户猎狐人家。
夜里,山风呼啸,两人翻来覆去睡不着,干脆溜到院子里蹲着。
陈峰悄无声息地走出来,两包华子甩过去,一人一包。
烟盒在月光下泛着微光,像某种无声的信号。
“怎么了这是?蔫头巴脑的。”陈峰笑着拍了拍胡巴一的肩膀。
“唉,别提了,本来想来捞点硬货,结果晚了一步——辽国太后墓已经被考古队封了,白跑一趟啊。”胡巴一嘬了口烟,烟雾缭绕中满是懊恼。
“也不算亏,就当是来大兴安岭打卡旅游了。再说了,这片地界可是当年辽国龙脉盘踞之处,山峦叠嶂,风水局一个接一个,哪能只靠一座萧太后墓吃饭?”陈峰不紧不慢道。
“陈爷说得在理,”胖子凑上来咧嘴一笑,“人都到门口了,空手回去那不成笑话了?”
“胖子,你还记得咱当年插队时,听人提过牛心山里那个关东军要塞的事不?”胡巴一忽然眯起眼。
“老胡你可别提那地方,邪门得很!都说进去的人没一个活着出来的。”
“正因如此才要去。”胡巴一冷笑,“富贵险中求,不去闯一遭,怎么知道命里有没有这碗饭?”
三人一番商议,最终拍板:进!
第二天一早,老胡和胖子便找上了村里的老支书。老头儿抽着旱烟沉吟片刻,终究点了点头。
备齐干粮装备,三人骑马入林,在草原上遛了几圈熟悉坐骑。正行间,一道黑影疾驰而来——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,骑着匹油光水亮的黑马,身后跟着几条龇牙咧嘴的猎犬。
眉目如画却英气逼人,异域风情扑面而来,像从雪原深处杀出的女猎手。
“哥,陈大哥,胖哥,我是英子,鄂伦春族的。老支书让我来带路,顺便护你们周全。”她翻身下马,声音清脆利落。
“你?护我们?”胖子上下打量一眼,嗤笑,“小丫头片子,别闹了。”
“别小看我!”英子眉头一竖,“我六岁随爹进山打猎,野人沟、牛心山哪条暗道我不熟?你们要是迷了路,哭都来不及!”
“胖子,别以貌取人。”陈峰含笑看着她,“巾帼不让须眉,这位妹妹,有胆识。”
英子目光撞上他那张俊得不像话的脸,还有那挺拔如松的身形,耳根瞬间泛红,慌忙低头:“……准备好了就出发吧。”
回到屋里,陈峰取出一叠黄纸,蘸朱砂执毛笔,指尖翻飞,符文流转。门吱呀推开时,胡巴一、胖子和英子正好撞见这一幕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