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我操!有毒!”胖子一嗓子炸开。
众人脸色齐变——这哪是机关,这是淬了腐骨毒液的死神之吻!
“我说你个胖爷,能不能长点记性?”胡巴一咬牙切齿,语气里全是恨铁不成钢。
“嘿嘿,手滑,纯属手滑。”胖子讪笑着挠头。
可就在这时,原本空荡的石椁中央,竟缓缓升起一口黑沉沉的石棺,像是从地底被无形之手托起。
“老胡!快看!出棺材了!”胖子双眼放光,声音都抖了。
“别急,蜡烛呢?”老胡眉头紧锁,语气沉稳。
“在这儿!”胖子赶紧从包里摸出一根蜡烛递过去,“要不咱别整这些虚的,直接开?”
“你懂个屁。”胡巴一冷哼,“人点烛,鬼吹灯,这是摸金校尉千年的规矩,活人入墓,得先通个气。”
“行吧行吧。”胖子撇嘴,一脸不情愿。
陈峰却摆了摆手:“先别动棺,外头那些瓷器可都是硬货,值钱得很。咱们先把能搬的清一波,轻装上阵再开棺,万一出事,背着一堆破烂跑都跑不动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胡巴一点头,“陈爷,你说这些瓷玩意儿能值多少?”
“宋金年间的,保存完好,回去了鉴定一下,随便一件都能换辆车。古玩市场最爱这种货。”陈峰言简意赅。
“嘿!那还愣着干啥,开工啊!”胖子立马来了劲,弯腰就捡了个陶罐。
“陈爷,这大罐子值几个钱?”他举着问。
“那是陶的,不值钱。找瓷器,还有那边那些兵器,品相不错,全带上。”陈峰扫了一眼便道。
原著里这两个憨批啥也不懂,最后就拎对玉璧走了,黄金面具都不要,简直是抱着金山哭穷。
眼下四人手脚麻利,七八十件瓷器、几把完整兵刃,统统搬到了洞口,用枯枝杂草盖好,藏得严实。
返回墓室,老胡这才点燃蜡烛,掏出工兵铲,准备撬棺。
“轰隆!”一声闷响,沉重的石棺盖被推开,砸在地上震得尘土飞扬。
手电光一照,棺内赫然躺着一具身披残甲、头戴漆黑面具的尸骸,阴森诡谲。
“老胡,咋整?开摸?”胖子搓着手,跃跃欲试。
“等等。”陈峰忽然开口,“那面具是金的,拿下来。”
“真的?!”胡巴一一听是黄金,眼睛顿时亮了,二话不说伸手去揭。胖子也不甘落后,探手往尸身周围摸索。
不多时,摸出一对温润古玉,乐得合不拢嘴,正想继续掏,突然——
东南角的蜡烛,毫无征兆地灭了。
“啊!”英子惊叫一声,吓得一把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