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灌第二口。
陈峰抬手拦住:“悠着点,保命的时候比现在更需要它。”
“嘿嘿,陈爷,除了酒,有没有啥硬菜藏着?”胡巴一眯着眼笑,抿了一口就懂——这玩意儿,绝对不是凡品。
他早就留意了,这位陈爷身上好东西层出不穷:那把古剑、红葫芦……哪一样都不简单。
而且刚才陈峰一拧开红葫芦,一股从未闻过的奇异香气瞬间炸开,直往鼻子里钻,那味道,绝了。
陈峰勾唇一笑,从背包里掏出个牛皮纸包,层层揭开——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油亮酱红的牛肉干,光是看着就让人咽口水。
三人一边啃着肉干,一边小口抿酒,天南地北地闲聊,气氛热络得像烤炉里的火苗,噼啪作响。
这时,雪丽杨远远瞧见他们有说有笑,也踩着沙走了过来。
一眼看到酒香四溢、肉干诱人,她喉头一动,忍不住咂了咂嘴。进沙漠这些天,顿顿啃干粮,早就馋疯了。
“不请我坐会儿?”她挑眉望着陈峰,眼底带着点戏谑。
“杨小姐请坐。”陈峰笑着应声,顺手又从包里摸出一个酒葫芦递过去,“见者有份,这壶归你。”
“谢了。”雪丽杨接过,刚掀开盖子,那股醇香扑面而来,差点让她闭眼沉醉。
聊天间,她话里藏针,绕着弯儿打听三人的底细。陈峰心中有数,只淡淡一笑——这女人,脑子转得倒是快。
眼看天色渐暗,众人便各自回营歇息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朝霞染红半边天,映在沙海上如血泼洒。
可陈峰一看这景象,脸色顿时一变,立刻催促:“快走!马上出发!”
朝霞不出门,晚霞行千里——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。红霞当空,必有沙暴来袭。
他率先骑上骆驼带队前行。茫茫大漠最易迷路,但对陈峰而言,不过是脚下的一张地图,分毫不差。
果然没过多久,狂风卷沙如巨兽咆哮般袭来。就在这时,前方沙尘中赫然出现一头通体雪白的骆驼,昂首疾奔。
“跟上它!”陈峰低喝一声,队伍紧随其后,在风暴中狂飙突进。
这一路因出发及时,又有陈峰精准引路,最终顺利冲进一处被风沙半掩的废墟,躲进了残破屋舍之中,逃过一劫。
一番生死奔逃下来,水囊几乎见底。好在墙体尚存湿气,勉强能榨出些水分,撑个几天不成问题。
可偏偏第二天一早,郝教授执意要挖地上那块石碑,考古队几人动手刨土,结果一铲子下去,惊出了行军蚁的老巢——密密麻麻的毒蚁倾巢而出,差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