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峰笑着捏了捏她脸蛋,在唇角亲了一口:“这么说吧,现在拍卖行里,明代唐寅一幅画最多能拍到一千万港纸。可你只要拿出一张盖过这枚玉玺的纸,随随便便就能卖出十倍价钱。”
“一个亿?!”丁秋楠瞪大眼睛,“这也太夸张了吧!”
“傻瓜。”陈峰摇头轻笑,“这东西,用钱衡量,是对它的亵渎。若逢乱世,我拿着它振臂一呼,十万大军顷刻云集。它是号令天下的象征,不是交易品。”
说罢,他毫不犹豫将玉玺收回空间。
真品绝不能现世。
但……可以做几个高仿版。
回头悄悄透露给小本子那边,让他们以为捡了天大的漏,砸锅卖铁也得抢着买。当然,假货得留点破绽——比如印文偏半分,或者龙钮少一鳞。免得那些小鬼真觉得自己捧着始皇信物,开始做梦认祖归宗。
接下来,陈峰动手如风,将洞中三百多口箱子尽数收走。
粗略一算,光是黄金就超一亿两,比精绝古城那次还多。白银三亿余两,珠宝玉石堆积如山,名家字画一千多幅,全用油纸封存完好。
更有兵器甲胄无数:红衣大炮十尊,明光铠十二副,上等战甲百余套,普通铠甲数千件。放在古代,妥妥武装出一支万人精锐。
毫不夸张地说,这批资源若是运作得当,就是一场王朝更迭的启动资本。拉几十万军队?轻轻松松。
第二天清晨,四人吃完早餐,收拾出发。
这些日子的冒险,对三个老婆而言宛如梦境。挖宝的刺激、见玉的震撼、下山时顺手采到几株年份不长的人参都能乐半天。
“老公,接下来去哪儿啊?”华又琳依偎着他,语气带着不舍,“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这就回去啦?”
陈峰一笑,眼神深邃:“你想去哪?”
“我哪知道啊。”华又琳耸了耸肩。
“那你们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,或者想尝试的事?”陈峰笑着问。
“老公,我想去草原!还要骑马!”白洁眼睛亮晶晶地说。
“昨晚还不够你骑的?”丁秋楠斜她一眼,语气带着调侃。
“去你的!我说的是真马,又不是你家那位!”白洁脸一红,抬手就捶了她一下。
“哟,秋楠你现在也这么会撩了?”华又琳抿嘴轻笑。
“嘻嘻,还不是跟又琳姐学的,昨晚上谁骑得最起劲儿,心里没数?”丁秋楠眨眨眼,反击精准。
“就你能说!”华又琳恼羞成怒,三人顿时扭作一团,笑闹不止。
“行,那就去草原骑马。”陈峰笑着拍板。
“真的要去?那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