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少说得半年到一年。”
“这么久?”她脱口而出。
“你这状况比常人复杂得多。”他语气平静,却透着不容置疑。
半年……甚至一年。也就是说,接下来的日子,她得在他面前坦坦荡荡地躺上整整一年。
想到这儿,雪丽杨耳根悄悄泛红。可转念一想,也好,时间够长,足够把心也交出去了。
“只要能治好,多久我都愿意。”她柔声应下,顿了顿,又小心翼翼地问,“那个……峰哥,我这肿瘤……”
“小问题。”陈峰笑了笑,“推拿一个月就能化掉,不用动别的手段。”
“那……麻烦你了,峰哥。”她说完,咬了咬唇,掀开被子,像献祭般将自己交付出去。
陈峰喉头一紧,强压住心头翻涌的热血,伸手覆上她的肌肤。
雪丽杨浑身一颤,指尖攥紧床单,不断提醒自己:这是治疗,不是暧昧,别想歪。
可随着那双手游走,她渐渐失守。
那手法,堪称登峰造极,远超顶级按摩师。更离奇的是,每次掌心滑过,她都能感觉到一股温热如火流在经络中穿行——烧得灼人,却又奇异地舒爽至极。
她终于忍不住,猛地抬臂,一把抱住陈峰,眼神迷蒙地望着他。
空气瞬间凝固,连呼吸都成了多余。
四目相对,电流炸裂。
下一秒,她吻上了他的唇。
陈峰本还能克制,可这一吻,加上这几日积累的悸动与冲动,直接点燃了沉寂已久的引信。
干柴烈火,风助火势,刹那间燎原千里。
三小时后,风暴才缓缓平息。
雪丽杨蜷在他怀里,清冷褪尽,只剩一汪温柔。她望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,眼里情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刚刚……”陈峰盯着床单上那抹刺目的红,声音微哑。
“是我自愿的,你不用负责。”她抢先开口,语气倔强。
话音未落,就被他狠狠搂进怀里。
“说啥傻话?”他低吼,嗓音带着怒意与心疼。
“我以为……”
“别以为。”他低头封住她的唇,吻得深沉而霸道,许久才松开,“我不要你以为,我要我以为。从今天起,你是我的人,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噗呲——”她忽然笑了,眼角还泛着水光,“没想到你这么霸道。”
“让你想不到的,还在后头。”他捏了捏她鼻尖,眸色深沉,“记住,以后要听话。”
“嗯……”她在那股强势气场下彻底沦陷,像只撒娇的小猫,脑袋轻轻蹭着他胸口。
自从父亲走后,她便孤身一人。为了破除扎克拉玛族的诅咒,她不远万里来到四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