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茶一边和英子闲聊,顺手教了她一套太极十三式。
这丫头早就想学武,只是一直不敢提。
陈峰忙,她懂事,从不添麻烦。
但天赋是真的不错,几遍下来,动作已是有模有样。
她在老家时骑马射箭、打枪样样在行,还跟老猎人学过擒拿格斗,底子扎实。
教她练武,也不至于让她整天一个人闷在家里。
晚饭后,两人吃完散场,陈峰这才动身离开。
车轮滚动,直奔95号院。
这些年,他除了每年过年回去瞅一眼,几乎再没踏足。
家里门窗全是自己设计的防盗结构,那些心怀鬼胎的家伙不是没试过动手脚,可连门把手都拧不动。
刚迈进院子,中园方向就传来一阵吵嚷。
“凭什么?你们自己借的高利贷,凭啥让我们家替你还?!”
声音尖锐,一听就是秦京茹。
“都是一个院的邻居,让傻柱先垫点钱怎么了?又不是不还!”
“就是!别以为大家不知道,傻柱现在在饭点月薪好几千,加上何大清那份工资,说你们家穷得叮当响,谁信?”
“柱子,你就真忍心看街坊被赶出去?这些年大伙对你不薄啊,你就是这样报答大家的?”
最后这句,是易忠海说的。
陈峰刚踏进中园,听见这话,差点笑出声。
这货,几十年如一日,狗改不了吃屎。
“壹大爷,你还讲不讲理?这些年我们家可没沾过院里的光,反倒是你们,三天两头想占便宜!”秦京茹毫不退让。
嘎吱——
屋门推开,傻柱走了出来,脸色阴得能滴出水。
“当初我就劝过你们,不信!非要把房子押出去赌一把,结果呢?被骗得精光,怪得了谁?说穿了,就是贪心作祟!现在几十万的债,让我拿什么填?我有吗?!”
“柱子……你就可怜可怜姐吧……姐真的走投无路了……”
秦淮茹说着,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。
秦淮茹都快四十七了,还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小媳妇样,陈峰瞅着直想笑,差点没绷住,当场嗤了出来。
笑声一响,大伙儿才猛然发现——陈峰居然也在?
“看我干嘛?当看猴呢?”陈峰挑眉一笑,“继续演啊。”
“你……是陈峰?”院里那群老油条迅速反应过来。有些多年没见过他的,瞪大眼愣是没认出来——这模样也太嫩了吧?棒梗都三十出头了,他倒像刚过二十,一身气质却沉得压人,若不是那股子凌厉劲儿,真以为走错片场来了个嫩崽。
“陈峰,你回来干什么?”易忠海脸色一垮,立马拉下脸来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