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斑斑,令人发指。
陈峰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这些人,一个都不能留。
海哥几人一路尾随,跟着陈峰来到一家西餐厅外,蹲守在胡同口。先前报信的手下也已归来。
“海哥。”
“胡少怎么说?”海哥低声问。
“胡少说了,那小子直接沉进黄浦江,手脚利落点。今晚之前,把龚雪给他送过去。”混混低声说道。
“小事一桩。”海哥冷笑,“不过是个靠脸吃饭的软脚虾。等他们吃完牛排路过这儿,动手就行——这条路偏得很,前后堵死,人影都见不着一个。”
“放心,海哥,这活儿咱熟门熟路。”混混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发黄的牙。
干这种事,早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。至于犯法?笑话。胡少他老子是谁?魔都滩跺一脚震三震的主儿。别说杀人强奸,就算胡少当街炸楼,谁敢递逮捕令?
餐厅里,陈峰和龚雪刚切下第一口牛排。
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陈峰笑着起身。
“嗯。”龚雪点点头,目光扫过四周,满眼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,暖光摇曳,气氛正浓。
陈峰问清方向,转身朝卫生间走去。
推门而入的瞬间,身影如烟般消失无踪。
下一秒,他已立于暗巷深处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海哥一行人背后。
方才那番对话,一字不落全进了耳朵——要他命,还要动龚雪?
找死。
咔嚓!咔嚓!
两道脆响,快得连风都没惊动。两名混混连哼都没哼,脖子一歪,当场断气。
海哥猛然回头,瞳孔骤缩——只见那个刚刚还在餐厅吃饭的“小白脸”,正慢条斯理地松开双手,而自己两个最得力的手下,已经软塌塌倒地。
“你他妈谁?!”他怒吼,声音都在抖。
回答他的是一道残影。
闪身、抬手、折骨,行云流水。六名打手甚至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,喉骨齐齐碎裂,倒地抽搐。
最后一只铁钳般的手掐魔都哥脖颈时,他才意识到——这不是人,是阎王上门。
双眼暴突,分不清是窒息还是恐惧在作祟。
八个人,眨眼之间全灭。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怎么出手。
“刚才不是聊得很欢吗?”陈峰贴着他耳朵,声音冷得像冰窟刮出的风,“沉我进黄浦江?再把我女人绑去伺候胡晓阳?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”海哥喉咙咯咯作响,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们明明确认过,那家伙进餐厅后才开口的!
他永远得不到答案了。
咔嚓一声轻响,颈骨断裂。
海哥的眼珠凝固在最后一丝惊骇中,生命彻底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