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你说,到时候你们算人还是算畜?”
他一字一句,如刀刻进骨头,不带半分情绪,却比怒吼更令人胆寒。
“不……不要!啊——”胡晓阳惊恐尖叫,声音未落,嘴里猛然一甜,整条舌头竟已齐根断落!
鲜血喷涌,他跪地抽搐,喉咙咯咯作响,却再也发不出完整音节。
陈峰面无波澜,抬手如风,其余六人也瞬间遭殃——七条舌头落地,如同屠宰场的残渣。
紧接着,寒光再闪,七张脸被划出蛛网般的刀痕,深可见骨。陈峰随手抓起粗盐,一把撒上伤口。
惨嚎声撕心裂肺,在密闭房间内来回撞击,却连一丝都透不出墙外。
等声音渐渐微弱,七人全数昏死,陈峰才指尖轻点,凝出一道除尘符。袖袍一挥,血迹蒸腾,腥气尽散,仿佛从未有人来过。
那本记满受害女孩名字的册子也被他焚成灰烬——罪证虽毁,但对那些无辜者而言,这才是真正的解脱。
这些人渣,自有他们的报应。
念头一动,陈峰施展无距之术,七具残躯如垃圾般被拎起,瞬移至广州城最偏僻的角落。
随后,他穿街走巷,每到一处人流密集之地,便甩下一个残废之人,脚下塞个破碗,像施舍乞丐一样随意丢弃。
七个人,七个地点,七份现世报。
处理完毕,他又悄然无距返回龚雪家附近。至于胡晓阳家,稍后再去也不迟。
龚父龚母毫无察觉,饭菜刚好上桌,龚母热情招呼大家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