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数收入秘境仓库后,陈峰身形一闪,直奔第二处房产。
这栋也带地下室,可惜空空如也,显然贵重之物都集中藏在第一处老巢了。
接下来的几套房子,他逐一摸底。第三套与第六套的密室果然另有玄机——虽不及首处富可敌国,但金银玉器堆成山,古玩字画铺满地,随便拎一件出去都能换辆奔驰。
能爬到这个位置的人,哪个不是老狐狸?狡兔三窟都不够用,恨不得十窟八洞才安心。
搜刮完毕,陈峰转头盯上了陈其武的私产。虽只两处,但打开第一栋别墅的瞬间,他差点以为自己进了银行金库——
床板下、书架夹层、衣柜暗格、连冰箱冷冻层都被塞得满满当当,全是崭新的百元大钞。
粗略一扫,三千多万现金,整整齐齐码成了墙。
这一刻,陈峰脑海里浮现前世那部反腐剧里的经典场面——赵德汉处长家里藏着两亿现金,震惊全国。
可那是二十一世纪,而这是八十年代!
三千多万在这个年代意味着什么?能买下半条广州街!
“呵。”陈峰抬手一挥,别墅瞬间清空如洗,仿佛从未有人居住。
第二处别墅则更像一座私人博物馆,瓶瓶罐罐琳琅满目,件件皆真。唐伯虎真迹挂了三幅,金条反倒最少,仅三箱,约莫千根出头,俗称“大黄鱼”。
扫荡干净后,陈峰悄然返回龚家。
出来太久,总得露个脸,装装样子。
至于杀人?
不急,等晚上龚雪睡熟了再动也不迟。
深夜十一点。
胡立叫刚从饭局回来,西装未脱,心里却莫名发毛,一股说不清的躁动在胸口乱撞。
“那臭小子呢?这么多天了,一点消息都没有?”他皱眉低吼。
旁边一个胖女人懒洋洋靠在沙发上:“儿子都这么大了,你一天到晚打骂算怎么回事。”
“你懂个屁!”胡立叫怒道,“我最近收到多少举报信你知道吗?全是他惹出来的烂事!”
“不就是睡了几个女人嘛,至于吗?你堂堂领导,这点小事都压不住?”胖女人撇嘴。
“慈母多败儿!”胡立叫狠狠瞪她一眼,“迟早被你们娘俩拖死!”
他倒不是在乎玩女人——权在他手,风流算什么罪?问题是,玩死了人还不善后,闹得满城风雨,嚣张到连纪检都惊动了!
若非他几次三番动用关系压案,早被人掀翻在地。
而此时,一道黑影静静隐于窗外,将一切尽收耳底。
陈峰唇角扬起一丝寒意。
果然是什么样的父母,养出什么样的畜生。这一家子,一个都别想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