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茂迅速搭起了公司架子。陈峰只提了一个要求:做生意就得干干净净、踏踏实实。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,绝不出岔子。
这是他第一次独立操盘的大项目,哪怕平日里毛病一堆——贪财、好色、爱吹牛,但在大事上,他心里有杆秤,做人有底线。
与此同时,南锣鼓巷95号院门口。
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那儿,啤酒肚高高挺起,一头卷毛油光发亮,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,年纪看上去五十出头,满脸市侩气。
他盯着手里那张纸,确认无误:南锣鼓巷95号。
可院门紧锁,无人应答。
正纳闷时,隔壁走出个街坊。卷毛立马凑上去:“哎,问一句,秦淮茹是不是住这儿?”
那人上下打量他一眼:卷毛、三角眼、肥头大耳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可一听到“秦淮茹”三个字,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你找她?”语气里带着八卦的兴奋。
莫非是她哪个老相好?看这打扮,八成是个暴发户。
“对啊,不是说她住这儿吗?怎么锁门了?”卷毛皱眉。
“搬了!早搬了!这院子被人买了,人家能不锁门?”街坊撇嘴。
“搬哪儿去了?”
“听说是筒子楼那边,具体我也不清楚,你去那边打听吧。”
那人盯着卷毛的脸,总觉得有点眼熟——那长脸,那卷毛,好像在哪儿见过……
“行吧,我去别处问问。”卷毛一脸不爽,转身走了。
很快摸到筒子楼,一进去,满地垃圾、污水横流,卷毛皱着眉,捂住鼻子往里走。
迎面碰上三个老人拎着垃圾袋回来。他强忍嫌弃,上前开口:“喂,秦淮茹是不是住这儿?”
三人一听名字,齐刷刷盯向他。
眼神交汇的瞬间,三人都是一怔。
这人……怎么那么眼熟?
“你找她干嘛?”易忠海眯起眼,声音沉了几分。
没错,那三个拾荒的老头,正是易忠海、刘海中和闫埠贵。如今退休了,闲着也是闲着,干脆走街串巷捡废品贴补家用。
没想到,挣得比退休金还多。
“问那么多干嘛?你直接说不就得了。”卷毛皱眉,语气不耐烦。
“你不讲清楚来意,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?”易忠海冷冷回怼。
“嘿,这话怎么说的?”卷毛一瞪眼,“我可是秦淮茹同村的,找她有正事。你就跟她说,秦二狗来了——哦不对,现在叫秦二龙。”
他原名叫秦二狗,早年在南方混出头,觉得名字土气,怕被人笑话,索性改了个霸气点的——秦二龙。毕竟龙狗相冲,图个吉利。
三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