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失明。
听着那段惨烈过往，几人都不禁扼腕叹息。
陈峰静静看着眼前这位老人，曾是一代枭雄，纵横江湖，晚年却落魄至此。
他心头一动，不如帮一把。
“老爷子，您这眼睛，我能看看吗？”陈峰开口。
“瞎了几十年了，还能看出什么名堂？”陈玉楼轻叹一声。
“这可不好说。”胡巴一插话，“老爷子，您别小看陈爷，人家可是国家特级医学专家，太液池那边的大人物都常找他看病。”
“没错。”雪丽杨也接道，“我家千年诅咒，就是陈峰治好的。”
“当真？”陈玉楼猛地一震，“搬山一脉世代寻药，不为财货，只为破解族中死局……你说你解决了？”
陈峰微微一笑：“所谓诅咒，本质不过是负面能量引发的病态反应。我恰好懂些对症之法。至于治眼睛——办法，我还真有不少。”
“你……你能治好我这双眼睛？”陈玉楼声音发颤。
“得先检查才知道。”陈峰语气平静。
“好！好！”陈玉楼连连点头，“就算治不好，这份心意，老瞎子记下了。”
饭毕，陈峰便给陈玉楼做了详细检查。
那双眼早已浑浊不堪。当年是毒物侵蚀眼球结构所致。之所以未彻底溃烂，全靠泪液常年滋养——眼泪本就是天然护眼液，在受伤时能自我修复。
可毒雾太过霸道，终成不可逆损伤，连泪水也无法挽回。
“怎么样，陈爷？”胡巴一紧张追问，“老爷子这眼睛，还有救吗？”
“能治。”陈峰语气淡然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，“最直接的办法是换眼，但换终究不如原装。好在你眼球结构没毁，把坏死的部分清掉，再用珍稀药物修复，视力能回来。”
“真……真的？”陈玉楼声音发颤，几乎不敢信。
可他忘了眼前是谁——陈峰可是修仙者！光是藏书阁第二层的古籍里都记载着换眼秘术，还不怕排异反应。更别说，陈峰早把六层所有医道典籍吃透，手里药材更是从秘境中带出的灵品，全都是外界难寻的宝贝。
“老爷子，我说行，就一定行。”陈峰拍板道，“明天我给你安排住院，先动手术。”
“好，好！那就麻烦小友了！”陈玉楼连连点头。
横竖瞎了这么多年，若真能重见光明，那是老天开眼；就算不成，也不过白走一趟，没亏什么。
第二天，陈玉楼被送进军区医院。胡巴一、王胖子、雪丽杨、英子全来了，围在门口翘首以盼。
陈峰推着老爷子进手术室，招呼妹妹陈露当助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