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陈峰递上身份证。
前台翻了翻登记本,叹气:“只剩一间单人房了。”
“那就一间吧。”英子抢着开口,顺手挽住陈峰小臂,指尖微暖。
陈峰颔首,转向前台:“你们这楼不小,咋全满啦?”
“今儿来了一支考古队,三十多人,把附近七八家店全包圆了。要不是下午有人退房,您连这最后一间都抢不到……”前台边敲键盘边摇头。
陈峰心头一动:三十多人扎堆进山?八成是底下挖出了大动静。
办好手续,两人拎着钥匙上了楼。
推开房门,窄小,一张单人床,地板虽扫过,却蒙着层灰渍,墙角还有几道水痕。
好在暖气足,窗外风声呼呼,屋内暖意融融——东北已入冬,昨夜刚飘过雪粒。
“陈大哥,我先洗漱。”她低着头,从包里掏出毛巾牙具,快步钻进卫生间。
陈峰指尖一划,空中浮出一道淡金符影,轻轻一扬。符光如风掠过,灰尘、污渍尽数被吸进符纸,眨眼消散。房间霎时清爽如新。
不多时,她裹着宽大的棉布睡衣出来,发梢滴水,脸颊绯红,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。
“早点歇着吧。”他笑着,声音低而柔和。
“陈大哥……咱俩一起睡,行吗?”她声音细如游丝,指尖绞着衣角。
“好。”他没半分迟疑。
床虽窄,躺两人却也刚好。
她先滑进被窝,侧身朝他,眼波流转,盛着期待与一丝怯意。
他换好睡衣躺下,刚沾枕,她便轻轻挪过来,手臂环住他腰身,身子贴得严丝合缝。
他能听见她心跳擂鼓似的响。
他翻过身,一手托住她后颈,将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“陈大哥……”
“嗯?怎么了,英子?”
“我……想做你的人。”她闭着眼,声音轻得像片羽毛。
他静默片刻,才低声道:“英子,你该知道我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睁开眼,目光澄澈,“名分我不求,只要你在身边,别推开我,行吗?”
他心里早有她。不单是那张混着异域风情的漂亮脸蛋,更是她骨子里的爽利与热忱。
他俯身,在她唇上印下一吻,温声说:“只要你愿意,往后就跟着我。”
“嗯!我愿意!”她眼眶一热,欢喜直冲顶门。
原以为他心硬如铁,自己怕是要独自熬过漫漫长夜;谁知他心里,原来一直留着她的位置。
“陈大哥……我把自个儿给你。”她嗓子发紧,心跳又乱了几拍。
“这儿太简陋,等回了村,我好好待你。”他揉揉她发顶,语气温存。
她略略失落,却更用力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