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草旺、水清、地阔,搁着不用,真是可惜。我想投笔钱,建个生态养殖场——猪牛羊、梅花鹿都养,让大伙儿腰包鼓起来。您看行不行?”
话音落地,满桌安静得能听见酒杯里晃动的声响。
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盯住陈峰,惊得连筷子都忘了夹菜。
过了好一阵,老支书才缓过神,声音发紧:“小陈,这话……不是说着玩的吧?建场子要砸钱,运出去还要过那条‘蚯蚓路’,颠坏几辆车都不稀奇啊。”
陈峰端起酒杯,浅浅抿了一口:“路的事,我来扛——全铺柏油,一条线通到县城。这事儿,我明天就去县里找领导当面谈。”
“小陈同志,老头子我这心里啊,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,跳得又急又热——英子能跟了你,我这心,才算真正落了地。”老支书攥着陈峰的手,手背青筋微凸,眼眶发红,浊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簌簌滚落。
夜里,饭菜下肚、肚子暖透,陈峰和英子才并肩踏进自家院门。
屋内静得能听见炭火在灶膛里噼啪轻响,只剩他俩站在灯影里,目光胶着,谁也没先开口。
窗外雪势又起,簌簌扑着窗纸;屋里土炕烧得滚烫,热气从砖缝里丝丝缕缕钻出来,连墙皮都泛着温润的暖意。
陈峰伸手揽住英子腰肢,俯身吻上她的唇——轻得像落一片羽毛。英子身子一颤,指尖悄悄攥紧他后背衣料,生涩却认真地回应着,舌尖微怯,又带着一股子执拗的甜。
片刻后,他将她打横抱起,脚步沉稳走向炕沿,动作轻得如同捧起一捧新雪,缓缓将她放在厚实的棉被上。
她心跳擂鼓,指尖冰凉,可心底那簇火苗,却比炕洞里的柴火还要旺、还要亮。
灯影摇曳,两道身影在土墙上悄然交融,拉长、叠合,再难分彼此。
一夜缱绻,英子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壳子,真正成了女人。因是初承雨露,陈峰收着劲儿,没贪久,只把最柔的光、最暖的力,尽数渡给了她。
后半夜雪未歇,两人裹在厚被里相拥而眠,鼻尖蹭着鼻尖,连起身倒水都嫌舍不得松开。
“陈大哥……”英子枕在他胸口,声音软糯带喘,“我浑身像揣了个小太阳,热乎乎的气流在骨头缝里游,是不是……是你给我的?”
“别怕,那是真炁——修出来的内家功夫。”陈峰低声道,顺势将双修法门细细讲给她听。英子脑子灵光,一听就懂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“原来如此!那……陈大哥,以后我也能跟你一样,飞檐走壁、隔空取物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