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铁锅咕嘟冒气。陈峰和英子刚走近,其中一个瘦高个儿抬眼一瞥,目光黏在英子脸上,喉结滚了滚,嘴角扯出一丝油滑的笑,眼底泛着狼盯羊羔似的光。
那点阴邪劲儿转瞬即逝,可哪逃得过陈峰的神识扫视?
他不动声色拉英子绕开,人走了,心神却如蛛网般密密铺开,牢牢罩住那片帐篷区。
“那小娘们,得弄到手。”
“山田君,小声些!别忘了咱们是来挖东西的,不是找麻烦的!”
“哼,废物!”山田啐了一口,“等关东军那批货起出来,这村子一个活口不留——那丫头,先尝个鲜。”
“是是是,山田君高见!您说怎么办,就怎么办!”
陈峰听见日语,杀意已如寒刃出鞘;再听清他们盘算屠村、糟蹋英子,胸中怒火轰然炸开。
原来哪是什么考古队?压根就是一伙披着考察皮的倭寇!目标直指几十年前关东军埋下的宝藏,十有八九就藏在骆驼山那条老沟子里。
更毒的是,他们打定主意:宝一到手,岗岗营子鸡犬不留,英子还要先遭践踏。
单这一桩,陈峰就足以剁他们十八回。
“英子,咱回家。”他攥紧她微凉的手。
“嗯。”她乖乖点头,呵出一口白气,睫毛上还沾着细雪,也没多问。
回屋后,陈峰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玉牌,亲手系在她颈间。这是他亲手炼的法器,温润不凉,暗纹隐现。
玉中刻着护体阵与五雷符——但凡有恶意逼近,符文自启,既挡灾劫,又能引天雷劈向敌首;且蓄力充足,连发十余次不在话下。
英子只当是陈大哥送的念想,指尖摩挲着玉面,心里暖烘烘的。
“你先在家待着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陈大哥……”她仰起脸,风卷着雪粒扑在门框上,“待会儿又要下大雪,你去哪儿呀?”
“放心,脚程快,眨眼就回。”他笑着揉了揉她发顶。
“嗯。”她抿嘴一笑,垂眸应下。
她不懂法术,可方才那两人的眼神,她记着呢;陈大哥眉间那道冷痕,她也瞧见了。她什么也不问,只把炉火拨旺些,等他回来。
推门而出,陈峰身形倏然淡去,化作一缕青烟,无声掠向骆驼山方向。
此地非牛心山,而是毗邻的骆驼山——远望三峰错落,两高一低,活似驼峰驮首,故而得名。翻过主峰,西边是内蒙大草原,东侧则直插兴安岭莽林深处。
不出半炷香,陈峰便锁定了那伙人的踪迹。
山沟口守着俩放哨的,缩脖跺脚,耳朵竖得像兔子;其余十四人散在沟底,有的抡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