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识如潮漫开,须臾之间,一处隐秘洞穴便浮现脑海——就在他此刻落脚的巨石之后。
周围乱石嶙峋,大小不一,显是多年山体崩落所致,早把洞口彻底捂死了。
那块压顶的石头,少说也有几千斤重,寻常人连撼动都难,更别说这群假考古的废柴。
宝穴既已锁定,贼人身份也坐实——陈峰再无半分迟疑。
飞刀出袖,寒光一闪,沟口两名哨兵尚未转头,头颅已滚落雪地,血都没溅热。
紧接着十几道银线破空而至,快得只余残影。那些人尚在弯腰扒雪,脑袋便齐刷刷离了脖子。
陈峰现出本相,立于尸堆中央,袍角未染半点血星。抬手一挥,十几簇金焰腾空而起,稳稳落于每具尸身之上,无声燃起。
数秒钟工夫,十几具尸体便被烈焰焚尽,连半点血痕都没剩下。
至于还留在村里的两个鬼子,等他回村顺手收拾就是——那俩货翻不出什么浪来。
陈峰找到小本子搁在石旁的几个帆布包,里头塞着十几杆步枪、冲锋枪,明摆着是准备取走宝藏后,把全村人屠个干净,好封住所有人的嘴。
畜生终究是畜生。
他抬手一卷,整批武器尽数没入秘境仓库。
随后踱到巨石边,掌心金光翻涌,凝成一只丈许大手。那几千斤重的青黑山岩,在金光巨掌下轻若鹅卵,应声挪开。
紧接着,他屈指连弹,几道凌厉剑气破空而出,石壁如腐木般层层剥裂、簌簌剥落。
碎石滚地,露出一个高约一人、宽逾一米的幽深洞口。
钻进去一瞧,洞内竟豁然开阔,一排排厚木箱密密匝匝垒满四壁。
他掀开最近那只箱子,几件青铜器静静卧在丝绒衬底上,其中一件赫然是稀世重器——四羊方尊。
接连打开数只箱子,全是国宝级的古物:商周鼎彝、宋元瓷盏、油纸裹紧的古画长卷……再往里去,是一箱箱码得齐整的金砖,足有三十多箱,每块都铸得方正厚重。
陈峰心知,这些必是当年鬼子劫掠所得,原打算运回本土,中途出了岔子,只得仓促藏进山腹,绘下地图,留待日后卷土重来。
这伙人盘踞东北几十年,有的是鬼子与当地人所生,自幼灌满军国毒汁,个个心硬似铁、手辣如刀。
他们图的,从来都是这片广袤沃土。
纵使大势倾颓,野心却未熄灭,反而愈燃愈炽。
他神念一扫,将满洞宝箱尽数裹入秘境仓库,又召来巨石,严丝合缝堵住洞口。
旋即身形一晃,化作一只青羽飞隼,振翅掠向村庄。
飞至村东帐篷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