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峰轻轻扶她站稳,问:“磕着没?”
阿香这才发觉自己还死死扒着他,抬眼撞上陈峰沉静的目光,耳根“腾”地烧起来,慌忙垂下头,声音细若蚊呐:“没……没事,谢、谢谢陈大哥。”
韩淑娜快步上前,一把攥住阿香手腕,连声问:“吓坏了吧?哪儿碰着没有?”
又转向陈峰,嗓音微哑:“陈先生,刚才真吓死我了……多亏有你。”
她抬眼望向陈峰时,那双含情桃花眼里,分明漾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光。
初见陈峰那天,她就被震住了——哪来这么挺拔利落的男人?一身阳刚气扑面而来,对她这种久居深宅的少妇而言,简直像烈酒灌喉,又烫又上头。
可她是明叔的人,再心动也得压着,不能露半分马脚。
这一路,她已悄悄瞄了陈峰七八回。
方才那一瞬,她甚至暗想:要是倒在那怀里的是自己该多好……
“顺手的事儿。”陈峰笑着摆摆手,“同路同行,本该照应。”
阿香仰头看他时,眼波里多了点什么,温软又亮。
这细微变化,全落在一旁的老狐狸明叔眼里——他这干女儿才十八,貌美得像雪莲初绽,从小围着她转的男人能排三条街,可从没见过她对谁这样红过脸、低过头。
陈峰本事硬,身家厚,是港岛跺一脚晃三晃的顶级富豪。若能借阿香这条线搭上他,那可是天降的金梯子。
至于结没结婚?港岛圈子里谁不是妻妾成群?这点小事,算得了什么?
想到这儿,明叔嘴角咧得更深,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。
陈峰哪知道,自己已被明叔悄悄划进“准女婿”的谱系里。
“快瞧!墙里头有洞!”胖子眼尖,第一个发现那窟窿。
断墙豁口黢黑,手电光一照,里头竟空旷得很,正中央端坐着一尊银眼佛像,冷光森森。
众人鱼贯而入。
“陈爷,这佛像……该不会是纯金铸的吧?瞧着就沉甸甸的!”胖子搓着手,眼睛黏在佛像上,直冒光。
陈峰凑近端详片刻,开口道:“这尊佛像确是真金所铸,用的是古拉罗人失传已久的‘五金熔心’法——五种金属熔于一炉,一次凝形,连底座都浑然天成。如今表面泛灰发暗,是千年氧化所致,肉眼难辨,但银瞳金身的成色、纹路、气韵,全对得上。这类佛像存世不足十尊,估价少则三百万,高则两千万往上。”
“这么狠?”胖子倒抽一口凉气,手指都快伸到佛像袈裟边上了。
阿克一把攥住他手腕:“动不得!”
“对,绝对不能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