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是寻常歌谣?分明是一门淬炼神魂的秘法!每吟一遍,识海微温,神思愈清。难怪阿克一双眼睛,总似映着星河。
藏传密法,果然自有其不可轻慢的根基。
对他而言,这法门虽如锦上添花,却也确凿有用。
“记牢了吗?”阿克轻问。
“一字不差。”陈峰点头。
阿克笑了,眼角漾开细纹,像风吹过湖面。
两人确认阿克无碍,即刻启程赶往尕则布。
老胡此行另有一桩心事——想再见见当年救过自己的格玛军医。
格玛一见老胡,眸光瞬亮,脱口而出:“八一同志?”
“格玛军医……好久不见。”老胡喉头一哽,“当年若不是我……”
格玛摆摆手,笑意温软:“你那时已拼尽全力护我周全。这些年,我也早习惯了。”
老胡赶紧从包里取出一架折叠轮椅,郑重递过去:“给你的——以后,不用再躺着了。”
格玛本就欢喜,见他如此记挂,眼眶微热。
胡巴一把扶她坐上轮椅,动作轻缓如托新荷。
陈峰静静看着这个姑娘——不过二十七八,眉目清亮,身段匀亭。当年负伤时,才二十出头。他心底轻轻一叹,像有片羽毛拂过。
沉吟片刻,开口道:“我是大夫,能替你瞧瞧腿吗?”
格玛这才抬眼打量陈峰,嘴角微扬,轻轻摆手:“不必了。膝盖以下多处肌肉都缩得像干柴,当年被狼咬伤后中了毒,虽没当场发作,可神经早烂透了。”
她自己就是军医,心里比谁都清楚——这双腿,已无回天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