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陈峰身上,像隔着一层薄雾看一幅舍不得撕的画。
这样的男人,谁不想攥在手心里?哪怕只共度一夜,她也甘愿。
她暗自盘算:等明叔回港岛,找个雨夜,约他去老码头那家点着煤油灯的小馆子,就他和她,两副碗筷,一盏烛火。
“哈哈,信你!”明叔朗声一笑,“从今往后,咱就是自家人了。”顿了顿,又道:“我过两天得回港岛一趟,手头几桩旧事要收尾,阿香就留你这儿,我放心得很。”
陈峰点头:“妥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明叔搓了搓手,有点抹不开面子。
陈峰早瞧出他心思,从衣内兜取出两只锦盒,往桌上一推,盒盖半开,玉光温润。
“两块羊脂玉护身符,法器,你们见过效用——阿香戴它时,黑气近不得身,邪祟沾不上边。送你们,图个平安。”
他嘴角一扬:“费了三道火候炼出来的,别拿去换钱。”
明叔和韩淑娜忙掀开盒盖,指尖刚触到那莹白玉牌,便觉一股暖意顺着指腹漫上来。他们亲眼见过——阿香戴着它站在阴煞阵口,连翻涌的黑雾都绕道而行,金芒如刃,寸寸斩断。
这哪是物件?是命符,是传家宝。
明叔把盒子按在胸口,笑得牙不见眼:“好女婿啊,这份情,我记死了。”
见识过陈峰手段后,他更笃定:把阿香托付给他,是他这辈子最硬气的一次押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