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后颈,呼吸慢慢引着她,不过片刻,她便卸了力,由生涩转为温顺,再渐渐有了回应的力气。
她骨架轻巧,腰肢柔韧,抱在怀里几乎没分量,九十斤出头,风一吹都能晃悠。
火苗一点就着。陈峰手臂一收,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往里屋走,衣角带翻了门边小凳也不管。
灯灭得极快,屋里却很快浮起细碎的喘息、低语,还有被褥摩挲的窸窣声,像春夜里悄然涨潮的溪水。
翌日清晨八点多,陈峰才睁眼。
阿香还死死缠着他,四肢如藤蔓般绕着,脸颊贴在他胸口,睡得沉而满足。他舍不得动,怕惊散这温存。
可她眼皮忽地一颤,睁开了,目光撞上他的刹那,笑意和柔光一齐涌出来,比晨光还亮三分之一。
因为她已是陈大哥的人了。
更奇妙的是,昨夜之后,她总觉得体内有股温润热流缓缓游走,原本常年手脚冰凉、经期绵长的寒症,竟像被悄悄熨平了,浑身轻盈得仿佛能踮脚飞起来。
见她醒了,陈峰轻手轻脚支起身,把她小心放平在枕上,指尖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。
“还疼吗?”他低声问。
“嗯……”她应得极轻,耳根红透,像抹了胭脂。
陈峰取出两粒丹丸,递到她唇边:“含着,别嚼。”
“好。”她仰起脸,乖顺地张口,舌尖一卷便吞了下去。
药力很快窜开,她额头沁汗,后背洇出薄薄一层黏腻,皮肤底下似有细流冲刷,杂质随着汗珠一道道析出。
陈峰重新抱起她,朝浴室走去。
“陈大哥……怎么这么烫?我整个人像在蒸笼里……”她声音发虚,手指揪紧他衣襟。
“别怕,是洗髓丹在涤荡筋络,定颜丹则锁住青春——吃了它,你这张脸,永远停在十八岁。”他笑着解释,语气笃定。
“真的?”阿香眼睛倏地亮了,心跳都漏了一拍。女人听见这话,哪还能稳得住?
“千真万确。定颜丹还能续命百年。但这事,谁都不能提,明叔也不行,记住了?”
“记住了。”她把脸埋进他颈窝,声音软糯,“我现在是你的人,你说什么,我都听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他笑着揉了揉她发顶,指腹蹭过细软黑发。
“陈大哥……你帮我洗洗后背吧,够不着……”她侧过脸,耳垂红得要滴血。
他低笑一声,没半点迟疑。
于是这场澡,又泡了整整两小时。出来时阿香腿软得站不住,全靠他半扶半抱。
可当她抬眼望向镜中——
怔住了。
本就清丽绝伦的脸,如今轮廓更显清透,肤若凝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