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里
许大茂熬过了几轮治疗,又咬牙做了康复训练,那条曾被碾成碎渣的腿,如今已能稳稳落地,走路带风。
这几个月,他简直像只困在笼里的豹子,焦躁得直挠墙。
陈峰给他做完最后一项复查,合上病历本:“骨头长牢了,筋脉也通了,但别急着撒欢儿——慢跑都得再等俩月。”
“嘿嘿,谢啦兄弟!你这手绝活儿,搁古时候就是华佗再世!”许大茂咧嘴一笑,拇指高高翘起。
陈峰失笑着摇头:“你啊,刚拆完石膏就想着惹事?下次再被人打折腿,我可不接单了——我这时间金贵着呢。”
“放心!那几个泼皮早被我摁进水泥管里‘浇’了;棒梗嘛……哼,迟早让他尝尝什么叫‘院门一关,天王难进’。”他啐了一口,眼底泛着冷光。
陈峰懒得搭腔。这人活该——敢对自家院子里那个比他闺女还小的姑娘动手动脚,不挨顿狠的谁信?不过命倒是硬,摔成那样都能挺过来。
至于棒梗,气运确实邪门:刚被轰出四合院,亲爹就揣着存折找上门来。老天爷赏饭吃,谁也没辙。
“账结清再走,别赖账。”
话音未落,陈峰已抬脚出门。
今儿《红楼梦》电影版杀青,庆功宴他必须露面。
晚上,蜀香楼被他整个包下。酒足饭饱后,又领着大伙儿杀去KTV——这玩意儿刚从港岛传进来没两年,正火得发烫。
闹到午夜十二点,他亲自安排车辆,挨个把人平安送回住处,才牵着小媳妇何晴往家走。
付小玉原想蹭车同路,可何晴在侧,陈峰自然得先紧着自家这位。
“老公,过阵子我要回趟老家,你陪我一起吧?爸妈那儿,我已经全摊开了。”到家后,何晴搂着他脖子,脸蛋贴得滚烫。
“行啊,你定日子,我带你飞回去——杭州我还没踏过一步呢。”陈峰笑着刮了下她鼻尖。
“那就下星期三!我辞职了,手头工作交接完就走。”何晴眼睛弯成月牙。她听陈峰劝,进了他的电影公司学管理。
这些年,公司投的片子剧集部部爆红,资产翻了又翻。朱琳掌制片,龚雪管宣发,张蕾坐镇艺人经纪;西游剧组那几个美人,早签了长约,成了荧幕常青树。
在陈峰扶持下,她们扛大梁、挑重担,早不是当初怯场的小丫头,而是观众张口就能叫出名字的腕儿。
转眼,何晴回浙省的日子到了。
陈峰踱进她住的小院,两人依偎片刻,她仰起脸问:“咱们坐飞机走?”
“谁说要坐飞机?”他笑问。
“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