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手段,若非仙家真传,谁敢信?
“陈爷,服了!真服了!”老胡五体投地,连腰都直不起来了。
“哪是什么神仙,不过是剑术登堂入室后的寻常功夫罢了,小把戏而已。”陈峰摆摆手,神色淡然。
“您这要是小把戏,我们岂不是连虫子都不如?”胖子脱口而出。
“别闲扯了,眼下危机未除,先回舱里再说——这地方邪门得很,谁晓得下一刻又冒出什么古怪东西。”陈峰顺势收住话头。
“我明白了!”明叔一拍大腿,“这不是什么逐疫船,分明是一艘‘镇血船’!那只巨龟叫大拥沙,向来兴风作浪,专撞海船。渔民捉住它后,放尽龟血,再用白布渔网死死捆牢,沉到船底祭海神,沿海一带,早有这规矩。”
“不对啊,”胖子挠头,“既然放了血,它咋还养得这么壮实?”
“大拥沙皮糙肉厚,流点血哪那么容易死?它一直卡在船底下憋着劲儿呢——刚才怕是瞅见咱们,想把背上的船壳撞碎,结果倒好,被我好女婿一剑劈开,连龟带船,干脆利落!”
大拥沙毙命后,浓稠黑血汩汩涌出,霎时引来成群鲨鱼,在船边翻腾逡巡。
所幸海面很快重归平静,浓雾也一层层散开。可众人神经仍绷得死紧,不敢松懈。
直到翌日清晨,第一缕金光刺破云层,洒进船舱,映着远处无波无澜的海平线,大家才终于舒展眉头,相视而笑。
按这航速,抵达珊瑚螺旋,至少还得熬过半个月。
阮黑掌舵,古猜和老胡在一旁搭把手;雪莉杨与多玲钻进厨房张罗午饭;陈峰、胖子和明叔三人则倚着船舷,甩竿垂钓。
彼得黄和另两个港岛伙计缩在舱里,哗啦哗啦打着扑克。
明叔戴顶遮阳帽,手握一根锃亮进口钓竿,朝陈峰眨眨眼:“女婿,钓鱼可是门硬功夫!当年我在海上混饭吃,你猜我钓上过啥?”
“啥?”胖子抢在陈峰前头嚷开了。
“人鱼——你见过没?”明叔斜睨着胖子问。
“人鱼?真的假的?电视里那种美人鱼?”
“电视里全是糊弄人的!真的人鱼哪有那么俊?浑身黢黑鳞片,手掌脚掌全带蹼,牙尖如锯,见人就扑!后来被船上兄弟抄起铁锹几下拍死,转手让个法国佬花八千美金买走了。”
明叔吹得眉飞色舞。
但陈峰听得出,他形容的样貌,八成不掺水。
胖子转头盯住陈峰:“陈爷,真有这玩意儿?真长那么磕碜?”
陈峰点头:“确有其物。鲛人与咱们同源而生——远古时候,一支族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