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药丸,递到胡八一唇边:“含住咽下。肺腑震伤,拖久了会淤成暗症。”
“谢了,陈爷!”胡八一接过便吞,药丸入口即融,一股暖流直冲心口,先前火烧火燎的闷痛顿时退去大半。
“你先缓着。底下鲨群密得像黑云,好在我备了驱鲨膏。”他转身拉开皮箱,取出个素白陶罐,掀盖一嗅——清冽冷香扑鼻,似雪松混着海盐,沁人心脾。
雪莉杨也摘下颈间一枚青灰珠子:“我带了避鲲珠,贴身戴足两小时,鲨鱼绕着走。”
“老胡,这趟你别下了。”陈峰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我跟你下去。”雪莉杨立刻接话。
“算我一个!多双眼睛多份照应。”胖子撸起袖子。
“我也得跟到底——你们捞船,我寻明珠。”明叔拍着胸脯。
众人议定,各自套上潜水服。胡八一肋骨发闷,只得留在甲板上盯梢接应。
下水前,人人抹匀驱鲨膏,再把避鲲珠扣进衣领。刚一入水,原本蠢蠢欲动的鲨群竟齐齐刹住,尾巴一甩,如受惊鸟雀般轰然散开。
沉入海底,眼前豁然铺开一片银光——密密麻麻的砗磲扇开蚌壳,珍珠蚌层层叠叠堆满海床,莹润珠光在幽蓝水底浮动跳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