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,十颗里有七颗打它肚里滚出来的;壳子本身,就是一整块老绿松石。”
“里头……有人?”古猜忽指贝缝。
明叔浑身一激灵,嘶声喊:“快撬!千斤顶!”
手下麻利支起钢臂,缓缓施压——咔嚓一声,巨贝豁开,一团幽绿微光浮出水面。
只见上半截是个婴孩模样,肤泛青玉泽,下半截却是一尾修长鱼身,尾鳍舒展如扇。
满船静得只剩浪声。连陈峰都眯起了眼——这哪是珍珠?分明是天地孕化的活玉胎,灵气稠得化雾,指尖一触,寒意直钻骨缝。
明叔当场跪倒,对着海面连连叩首:“妈祖娘娘显圣啊!雷显明这辈子撞上铁轨都值了!死也闭眼!”
他颤巍巍捧出人鱼珠,声音发哽:“这蚌千年吞日月、纳地脉,才凝出至纯宝珠。小人鱼闻香而来,争抢夺丹,反被裹入蚌腹,血肉渐化,终成‘蚌含鱼、鱼衔珠’的奇象——此物无价,钻石在它面前,不过玻璃渣。”
“值多少?”胖子咽了口唾沫。
“一个亿起步!”明叔眼睛发亮,只要出手,债台顷刻推平。
“不止。”陈峰目光未离那珠,“明叔,您打算卖,还是留?”
“卖!当然卖!”明叔拍胸脯,“说好的,人人有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