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色惨白,声音都变了调。
陈峰俯身探脉,心头稍定:那块降头表早被他焚尽,多玲并未中邪,只是撞伤晕厥。
他从怀中取出一只青釉小瓶,倒出一枚碧色丹丸,撬开她牙关送入。须臾之间,多玲睫毛轻颤,缓缓睁开了眼。
“放心,她没事。这次虽险,总算平安。”陈峰松了口气,唇角微扬。
众人将救生艇连成一片,劫后余生,彼此相视而笑,笑声里带着喘息与踏实。
这一趟,阮黑活了下来;自出海至今,仅黄毛与大军遭海石花所噬,已算难得圆满。
不止寻得秦王照骨镜,更收拢大批明珠与人鱼珍珠。
“人鱼珍珠呢?”明叔忽地一拍脑门,又惦记起这宝贝。
陈峰笑着把背包递过去:“东西我包了,你开个价。”
“嘿嘿,好女婿,这可是稀世奇珍啊——我真舍不得啊。”明叔搓着手,眼珠滴溜一转,商人本色毕露。
“一亿。”
众人呼吸一滞,心跳砰砰直跳。
“呃……要不……再加点?”
“两亿软妹币。我那份全让出来,诚意够足了吧?剩下那些明珠,一颗三十万。”
“成交!”明叔一拍大腿,这价码搁拍卖行都难见——何况还扣除了陈峰应得的份额,实在厚道。
“那怎么分?”胖子挠头问。
“按老规矩:我跟陈峰各四成,肥仔和胡仔各一成,杨小姐也一成。”明叔掰着指头算,“眼下两亿多,六份里我占四份,你俩合一份,杨小姐一份——她约摸三千万,我一亿出头,你跟胡仔每人一千六百多万,妥不妥?”
“不对!陈爷拿四成天经地义,这一路全是靠他撑着,没他咱们早喂鱼了,你凭啥也拿四成?”胖子梗着脖子嚷。
“船是我买的,补给是我备的,本钱是我垫的。”
“行了胖子,出发前就讲清楚了,照旧。”老胡一把按住他肩膀,又朝他眨了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