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天本事,反倒成了摆设。
他甚至动过念头:要不要重启那扇异世界穿梭门,去别的界域走一遭?
那扇门是他早年抽奖得来的,初启时一股森寒直刺骨髓,仿佛门后蹲着吞天噬地的凶物,他当场合拢,再没碰过。如今,它就静静躺在秘境仓库最底层,落满薄尘。
正出神间,家里电话骤然响起。
四九城传来邀请——一场官办慈善晚宴,专为西南泥石流赈灾而设。灾情惨烈:数十万人被困,数百人遇难,上千人失联。
陈峰人在海外,消息迟滞,此刻才知。
他没半分犹豫,一口应下。这回不是民间筹款,而是部委牵头、流程透明的正经善举。
受邀者可捐出珍品拍卖,所得三成直接拨付灾区。模式和上次港岛那场如出一辙。
他翻了翻秘境藏品,几幅西洋油画正合适——莫奈的《睡莲》、毕加索的抽象人物,搁他这儿一直蒙尘,送出去做善事,毫无负担。
至于那些国画?抱歉,件件是镇馆级文物,他连借展都不肯,更别说拿出来义卖。
毕加索和莫奈,在国际市场上本就炙手可热;眼下国门大开,不少富豪把洋货当身份图腾,哪怕看不懂笔触,也抢着捧场,跟围观皇帝新衣似的,生怕落了下风。
倒不是陈峰瞧不起西画,只是论底蕴厚度,人家真没几样能拿出手的玩意儿。
他嫌洋味太重,索性清仓处理,一举两得。
几天后,陈峰准时抵达宴会厅。助理捧出两幅名画,以他名义交予主办方。
负责人一见真迹,手都抖了——近年西洋油画行情疯涨,尤其这批富起来的主儿,就认准“老外夸过”的东西,管它画的是云是雾,只要盖着名家火漆印,就是体面。
陈峰刚踏进大厅,一道熟悉身影便迎面而来。
“兄弟来啦!瀚文,快过来,这是你陈叔!”许大茂笑呵呵招手,身边站着个穿深灰西装的年轻人,剑眉星目,眉梢眼角活脱脱娄晓娥年轻时的模样——正是他长子许瀚文。
“陈叔,好久不见!您怎么还跟十年前一个样?”许瀚文笑容爽朗,小时候常缠着陈峰听故事,印象极深。
“天天拉筋打坐,喝点山泉泡的野茶,显年轻不奇怪。”陈峰笑着拍拍他肩,“几年不见,小伙子蹿这么高了?现在念大学呢?”
“在港岛中文大学读企管,趁暑假回来陪我妈学点实务。”许瀚文语气谦和。
“好!好好学,别学你爸那套老路子——现在拼的是脑子,不是嗓门。”陈峰笑着叮嘱。
“记住了,陈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