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火。
陈峰心底微哂——那一脚暗劲已封他两处经脉,这人若真敢回头使绊子,怕是连床都下不了。
“是!”经理一挥手,七八个保安立刻围上,麻利铐人、拨电话。
陈峰低头一看,史小娜额头滚烫,呼吸急促,身子开始不自觉往他怀里贴,脸颊红得像浸了胭脂。
药性已燃到顶点,再拖下去,人真要烧坏。
他一把将人抱起,直奔电梯。顶层总统套房他常驻,刷卡进门,轻手轻脚把她放在丝绒沙发上。
史小娜喉间溢出细碎喘息,指尖无意识勾着他衬衫袖口,浑身烫得惊人。
陈峰迅速点按她颈侧、手腕、足心几处穴位,力道沉稳。不过十秒,她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了眼。
目光落在陈峰脸上,她先是一怔,随即身子不受控地一抖,指尖蜷紧,呼吸乱得不成调。
“陈……陈大哥,真是你?”史小娜声音发颤,带着刚醒的沙哑和劫后余生的哽咽。
“小娜,别怕,撑住——你中了肥佬黎下的迷魂散,幸亏我撞见得早,再晚半步,人就真危险了。”陈峰语速沉稳,掌心已腾起一缕青白炁流,指尖如针,精准点向她颈侧、腕脉、腰俞几处大穴,试图逼出药性。
可他低估了那药的烈度。史小娜望着他,眼中惊惶渐褪,像绷断的弦突然松开,整个人软下来,心口那块悬了整晚的石头,“咚”一声落了地。
起初发觉不对时,她拔腿就跑,才迈开三步,天旋地转,眼前一黑——那一刻,冷汗浸透后背,连呼吸都忘了怎么换气。
她万没料到,合作多年的肥佬黎竟敢下手;更没想到,睁眼看见的,是陈峰。
要是别人,她宁死不从;可若是陈峰……她心里早悄悄点了头。
第一次在拍卖会上见他,他就站在光里,不笑不怒,却像一把未出鞘的古剑,寒气凛冽又沉静自持——那股劲儿,一下就钉进了她心里。
此后多少个深夜,她枕着月光想他;梦里常是他伸手接住坠落的她,醒来时指尖还攥着被角,小腹发烫,内裤湿得厉害。
“陈大哥……”她忽然抬手,十指扣紧他后颈,仰头便吻了上去,唇瓣滚烫,带着药性的灼与藏不住的渴。
“小娜,清醒些!解毒马上就好!”陈峰侧脸避让,手掌托住她后脑,语气急而稳。
“我清醒得很……难受得要烧起来了……陈大哥,我要你。”她嗓音发腻,尾音微抖,像裹了蜜的钩子,“只要你,现在就要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攥住自己衣襟用力一扯,纽扣崩飞两颗;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