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姬雀跃接过,套上无名指的刹那,一身紧致玄衣已然覆体,勾勒出无可挑剔的曲线,腰臀起伏如诗,肩颈线条似画,美得毫无破绽,也毫无死角——陈峰心里直叹:见过的美人不少,但这般处处合他心意、挑不出一丝瑕疵的,当真独此一人。
“好了,从今往后,你就是个真正的人类了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一句,“哦,带超级智脑的超人类。”
“谢主人~”夜姬朝他抛来一记眼波,眼尾弯弯,带着三分狡黠七分撩人,“人家啊,可藏着好多小惊喜呢。”
“咳咳!”陈峰猛灌一口凉气,差点破功,“刚劈完雷劫,筋骨还酥着呢——改日,改日一定细细领教!”
他赶紧将剩下八枚胚胎收进储物戒。这玩意儿太要命,一个就让人气血翻涌,九个齐出?怕是金丹都要当场炸炉。
渡劫既成,他神识如网,扫过珠峰雪线之上——半山腰处,两名华夏登山者已力竭倒地,意识模糊,只剩一口气吊着,正把遗言和未竟的登顶心愿,一字字托付给同伴。
陈峰心头微叹,却未袖手。
二人只觉眼前一黑,神志沉入混沌;再睁眼时,已躺在珠峰大本营的帐篷里,身上盖着厚绒毯,四肢回暖,腹中充盈,身侧还堆着热食、净水与急救药品。
他们茫然四顾,不知谁施援手,更不知何时被救,只知死里逃生,恍如梦中。
陈峰不过顺手为之,脚下轻点,空间无声撕裂,身影一闪,已回到四九城家中。
屋内灯光柔和,华又琳正伏案整理文件,忽见人影凭空浮现,吓得手一抖,笔都掉了,拍着胸口惊呼:“老公!吓死我了——咦?你……怎么好像……不一样了?”
她知道他这几日去渡劫,可“渡劫”二字于她而言,不过是个模糊词儿。可眼前的男人,眉宇更清朗,气质更疏朗,像一泓深潭映着月光,静得让人心颤——她搜肠刮肚,最后只憋出一句:“好像……更‘仙’了。”
“刚从珠峰下来。”陈峰笑着揉了揉她发顶,“被天雷伺候了一整宿,骨头缝里都冒烟。”
“啊?真被劈啦?快让我看看!”华又琳跳起来扑过来,双手在他胳膊、后背、肩膀上一阵摸索,急得眼圈发红。
“真没事!”陈峰倒抽一口冷气,“修为涨了,离飞升又近一步——哎哟!老婆,手往哪儿按呢?嘶……你这哪是检查,是耍流氓啊!”
“嘻嘻~我就耍流氓了!”她咯咯笑着,像只偷到蜜的小狐狸,一跃跨坐他腿上,双臂环住他脖颈,鼻尖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