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峰掌心覆上伤口,炁流一转,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、结痂、平复。
最后拔出羽毛,将刀具、秽物一并焚尽,不留一丝痕迹。
做完这些,他身形再闪,已躺回自家床上,呼吸均匀,仿佛从未离开。
说起来,王世荣还真有点“分量”——近来能让陈峰亲自动手的人,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这家伙,够资格记一笔。
医院
第二天清晨,王世荣缓缓睁开了眼,浑身轻快,昨夜翻江倒海的腹痛早已烟消云散,可一股急迫的胀意猛地顶了上来——他翻身坐起,直奔厕所。
刚解开裤带准备放水,手却下意识往下一探,指尖只触到一片空荡。
尿意汹涌,他下意识一松,结果水线四散喷溅,裤子瞬间湿透、冰凉贴腿。他这才恍然:没那根“引水渠”,站着撒尿,真就是自讨苦吃——难怪老太监们宁肯蹲着,也不愿挺直腰杆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短叫撕裂空气,王世荣两眼一黑,直挺挺栽倒在地。
天塌了。
一夜之间,命根子竟凭空蒸发?自己活生生成了净身入宫的阉人!
医院闻声冲来,听他语无伦次喊着“被人割了”,立刻安排全套检查。结果白纸黑字写着:睾丸缺失、附睾未见、阴茎发育停滞——根本不是新伤,而是先天缺损;若真昨夜动刀,创口绝不可能平滑如旧、连结痂都找不到。
医生摇头:“癔症,典型躯体化妄想。”
王世荣哑口无言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——报官?谁信?传出去,怕是连胡同口卖糖葫芦的老太太都能指着他说:“喏,那个没蛋的演武松的。”
可偏是捂不住的火,不知谁嘴漏了风,三天不到,“王世荣是太监”这消息便像野火燎原,烧遍剧组上下、片场内外。
自此之后,水浒剧组再没闹过怪事,顺顺当当开拍。
陈峰演的浪子燕青,何晴演的李师师,甫一亮相便惊艳四座。尤其陈峰,戏份沉实:与李逵摔跤那场,赤手空拳、筋肉绷紧、汗珠飞溅,全靠真功夫硬磕,连袁和平看了都拍大腿叫好;拍戏更是利落,大多一条过,台词准、眼神狠、身段活,几日工夫就把全部戏份杀青。
他和何晴那段私奔戏,也早早拍完,只等剪进成片。
这边陈峰刚收工,那边武松打虎已搭好景——武松由赵东来饰演。因剧集提前开机,此刻的赵东来不过二十出头,眉骨凌厉、肩宽腰窄,活脱脱一个山林扑出来的少年猛虎。
至于潘金莲,并非王思雨出演——彼时她才十七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