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生命的几率为十亿分之一。以现有推进与扫描效率,至少一百五十年起步。”
又是一百多年……陈峰耸耸肩,没再多问,挥挥手让夜姬自行调度。
出了秘境,他重新扎进烟火人间。
日常就是陪老婆孩子,下厨炖汤、陪娃搭积木、夜里轻手轻脚掖被角;几个盼着怀胎的夫人,他也铆足劲儿耕耘,可修为太盛,精气如烈火燎原,反倒难聚孕机,只得咬牙加练“柔息导引术”,硬是把雷霆之势,练成春雨润物。
闲时去太液池给几位老领导号号脉、调调神;抽空溜达到潘家园,蹲在大金牙老胡那间古玩铺子门口,叼根烟,听他们讲民国掌故、聊青铜包浆,嘴皮子一碰就是半下午。
日子看似琐碎,却如温水煮茶,无声无息间,心境豁然通透——修为水到渠成,直抵四极大圆满。
境界一稳,天劫的气息便如影随形,悬在头顶三寸,仿佛只要他念头一动,九霄雷云便会轰然压落。
他没急着迎劫。这一劫若破,便是化龙门槛。
可就在他欲引劫入体那瞬,一股沉甸甸的天地禁锢感骤然袭来,仿佛整方世界绷紧了弦,规则如锁链缠住丹田,硬生生掐灭了那点跃跃欲试。
这期间,潘家园也添了几桩喜事。
老胡娶了格玛军医,两人在边境巡诊时结的缘,酒后话赶话,情热难收,孩子两个月了,胎心咚咚响得像敲小鼓。
胖子则把云南白族姑娘孔雀娶回了家,皮肤白得晃眼,刚满二十,笑起来两颗小虎牙,把胖子乐得天天哼小曲,走路带风。
两场婚礼陈峰都去了,送的不是礼金,是两枚亲手炼的安胎玉珏,内蕴青木生气,连产婆看了都说“养得住”。
婚后俩人彻底收了野性,白天在潘家园支摊鉴画、帮街坊掌眼老瓷片,傍晚拎壶二锅头串门唠嗑,再不提倒斗摸金的事,活得松快又踏实。
另一边,许大茂那儿也起了波澜。
小当近来常往他办公室跑,结果许大茂腻了,转头又找上槐花。姐妹俩轮番上阵,可许大茂向来是“尝鲜不留种”,新鲜劲儿一过,立马换人。
槐花倒挺坦然——钱到手了,三万七千块存折揣得稳稳当当,她本就精打细算,如今连买菜都专挑打折时段。
小当却不同,向来是名牌包堆成山、新款衣塞满柜,跟了许大茂后更是挥金如土。人一撤,卡一停,她立马慌了神。
转头就想:要是怀上他的种,岂不稳坐钓鱼台?许大茂是谁?四九城跺一脚震三震的正茂地产董事长,身家早过了八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