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水,拳头收进袖子里,灵气压在丹田底。
“行,那以后就在学校安心读书,想学啥学啥,但别学歪喽。”他顿了顿,“周末回家,平时住宿舍。”
“放心吧,爸!”慕琳踮脚拍拍胸口。
慕华默默点头,小手已悄悄攥紧了书包带。
陈峰又同校长寒暄几句,便随他一道去宿舍楼。
少年班住宿单列一栋,左右分明:左为男生区,右为女生区。因人数少,每人一间,十来平米的小屋,床桌柜一应俱全——比起动辄十二人挤一间的普通大学,简直算得上奢侈。
夫妻俩把洗漱包、保温杯、换洗衣物一样样摆好,又牵着孩子绕校园一圈,食堂里吃了顿热乎晚饭,才依依不舍离开。
返程路上,华又琳望着窗外飞逝的梧桐树影,忽然安静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陈峰侧头问。
“没啥……就是一下子空落落的。”她手指轻轻摩挲着方向盘,“早上还赖床蹭我怀里,下午就拎着行李箱自己刷卡进门了。一眨眼,他们都要住校了……我是不是,真老啦?”
“噗嗤——”陈峰没忍住,笑出声。
“笑什么?臭老公!”华又琳拧过头,眼睛瞪得圆溜溜。
“我说老婆,你照照镜子瞧瞧——哪有四十多岁的女人还嫩得像刚摘下来的青杏,水灵灵、透亮亮的?还老啦老啦地叹气,让别人怎么活哟?”陈峰眉眼弯弯,打趣道。
“噗嗤!”华又琳一下笑出声来。
她这才恍然,自己早不是凡俗之躯,岁月再难在身上刻下痕迹。
前些日子见了从小穿开裆裤长大的闺蜜韩梅,对方虽比同龄人显年轻,瞅着也就三十出头,可眼角细纹已悄悄爬上来。两人站一块儿,韩梅盯着她那张光洁如瓷的脸,眼底直冒星星,连声追问保养秘方。华又琳只笑着挽住陈峰胳膊,轻飘飘一句:“喏,全靠我家这位天天浇灌。”
华又琳歪头想了想,转脸望向陈峰,眼睛亮晶晶的:“老公,趁咱身子骨硬朗、心气儿正旺,再生俩娃咋样?”
“生娃那会儿疼得撕心裂肺,你真不怕?”陈峰挑眉逗她。
“怕啥?你在跟前,我连打雷都不眨一下。往后咱们还要手牵手走过几十年,等孩子羽翼丰了,咱就窝在院子里听风喝茶,看云卷云舒,多自在。”华又琳声音软软的,像春日里刚蒸好的糯米糍。
“成!只要你点头,今晚回屋就开工。”陈峰朗声一笑。
“嘻嘻,我就知道,我男人最宠我啦!”她笑得眯起眼,那神态,活脱脱是当年校园梧桐树下,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