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清的东西——
是想证明什么。
证明自己更强。
证明师尊的剑道没有输。
证明——
她之剑道,亦无敌!
青栀见状,肃然严阵以待。
对着那五道剑光。
一枪刺出。
这一枪,没有任何花哨。
只是刺。
快。
快得那五道剑光还没落下,枪尖已经到了。
枪尖点在性剑剑身上。
铛——
一声脆响。
性剑的透明剑光,碎了。
碎成无数片,像打碎的琉璃盏,哗啦啦落了一地。
碎片落地时化作光点,消散不见。
黄蝶衣瞳孔微缩。
她没有停。
命剑已到青栀心口前三寸。
青栀的枪来不及收回。
她也没有想收回。
她只是侧身。
让了半寸。
命剑擦着她的心口掠过,削下一片青衣。
那青衣碎片在空中飘着,飘到一半,被无惰剑的剑气压成齑粉。
青栀没有看那片碎片。
她的枪已经转回来了。
枪尖横扫。
扫向清明剑。
清明剑的镜面剑光照出这一枪的去路,照得清清楚楚。
可那又怎样?
枪太快了。
快到镜面剑光照出来的那一刻,枪已经到了。
铛——
清明剑的剑光也碎了。
碎片飞溅,溅到青栀脸上,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她没有管。
枪势不停。
扫向无惰剑。
无惰剑厚重,剑气压人。
可青栀的枪,比它更快。
枪尖点在无惰剑剑身上。
那厚重的剑光,顿了一下。
然后裂开。
裂成两半。
两半又裂成四块。
四块变八块。
八块变无数块。
碎了。
黄蝶衣的脸色变了。
她退了一步。
聪剑落下。
薄如纸的剑身直刺青栀头顶。
青栀抬头。
看着那柄剑。
她没有躲。
只是抬起左手。
五指张开。
对着聪剑。
一抓。
那柄薄如纸的剑,被她抓在手里。
剑身在她掌心剧烈颤动,像是要挣脱。
她没有松手。
只是握紧。
用力。
咔嚓——
那柄聪剑,碎了。
碎成粉末,从她指缝间洒落。
粉末洒在她脸上,和那道血痕混在一起,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
青栀站在那里。
手里还握着那杆枪。
枪尖指着黄蝶衣。
她看着黄蝶衣。
“五剑。”她说,“没了。”
黄蝶衣站在那里。
她身后,五柄剑只剩剑匣里颤动的虚影。
她身前,那个青衣女子持枪而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