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那件铠甲很沉,沉得他的肩膀往下坠了一下。
他咬着牙撑住。
“午时,”他说,“朕亲率大军北上。朕要让那个逆子知道——”
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那脚步声太急了,急得不像是在军营里该有的节奏,像是有人在跑,跑得不顾一切。
帐帘被人从外面猛地掀开,一股冷风灌进来,吹得帐中灯火剧烈摇晃,吹得那面舆图哗啦啦地响。
一个斥候跪在帐口。
他的衣裳湿透了,是连夜赶路溅上的露水,此刻半干不干,留下一圈一圈白色的汗渍。
他的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干裂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手里攥着一封军报,皱皱巴巴,边角都卷起来了。
“陛下,急报!!!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