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北凉铁骑,暗中南下,潜伏在淮水以北,待命而动。”
青栀立刻领命:“属下这就去安排!”
苏清南又叫住她,补充道:“再派人去给钱惟演传个话,告诉他,墨州之乱与他无关,只要他安分守己,固守姑孰,荣华富贵依旧。他在江东经营多年,不愿沾造反的罪名,只需让他保持中立,便是帮了本王大忙。”
他太了解钱惟演的心思,此人贪名惜命,绝不会在此时趟韩侂胄的浑水,留着他,反而能稳住江东局势,让韩侂胄少一个盟友。
宗沁站在一旁,听着苏清南有条不紊地下达指令,每一步都环环相扣,既封住了韩侂胄的退路,又布下了绝杀的奇兵,心中彻底安定。
此刻的苏清南,哪里有半分被动窘迫的模样,他就是整个棋局的执子之人,韩侂胄、钱惟演、四方藩王,全都是他棋盘上的棋子。
天边晨曦渐露,金色的阳光刺破夜色,洒在苏清南的玄色衣袍上,镀上一层耀眼的光晕。
他望着北方相州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。
此次若成,大乾将尽归北凉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