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的血,沾满了亲子的毒,您的帝王宝座,是用她的命堆起来的!”
“宸妃?这两个字,本就是玷污了她。她本是世间最好的女子,不该困在这吃人的深宫,不该嫁给你这样薄情寡义、狠戾自私的帝王,更不该落得这般下场。”
韦佛陀的声音越说越沉,周身的陆地神仙气息愈发磅礴,灰布宦官袍猎猎作响,佝偻的身影在漫天尘屑中,竟显得无比挺拔。
他守了这个秘密二十三年,忍了二十三年,看着乾帝装病藏拙,看着殿下在冷宫里受苦,看着毒素一点点侵蚀殿下的身躯。
他每一日都在煎熬,每一日都在等待,等殿下长大,等殿下归来,等为栀语小姐讨回这迟来的公道。
他不是背叛乾帝,他只是忠于那个给了他尊严、给了他温暖的栀语小姐,只是想护着她用命换来的孩儿。
乾帝听完,浑身剧烈颤抖。
一口鲜血再也压制不住,狂喷而出,染红了脚下的碎砖残瓦。
他目眦欲裂,肺都气炸了。
“狗奴才!你竟敢如此辱朕!朕杀了你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