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仪,“当年参与谋害我母亲,窃取龙运,今日,尽数留下命来。”
“休想!”
老者嘶吼一声,咬牙催动毕生修为,周身阴浊之气暴涨,欲要拼死一搏,抢夺碎玉逃离。
“嬴月,合围。李达、陈两仪,清剿余孽。”
苏清南轻声下令,语气平静,却如同圣旨降临。
“遵令!”
嬴月拔剑出鞘,银白剑光划破长空,率江东军盾阵推进,长矛齐出,直刺灰衣死士。
李达重甲铁骑冲锋,铁蹄踏碎大地,气势如虹。
陈两仪偏师包抄,弓弩齐发,箭如雨下。
正规军合围,天人坐镇,不过片刻,灰衣死士便死伤大半,节节败退,再无半分胜算。
苏白落持枪而立,看着身前这一幕,心中百感交集,浑身力气仿佛被抽空,却依旧挺直腰杆,未曾倒下。
他看向苏清南,四目相对,无需多言,过往恩怨,暂且搁置。
今日,他们同为大乾子弟,共诛窃运邪祟。
“还不出来吗?”
苏清南冷声说道:“再不出来,本王可就要动手了!”
……
忽然。
秋风停了。
不是渐渐止息,是骤然凝固。
天地间所有的风,都被什么东西一口吞了下去。
谷道里那些还在厮杀的灰衣死士,忽然僵住了。
不是被人定住,是自己不敢动。
他们的刀举在半空,落不下去。
他们的脚踩在地上,抬不起来。
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,喊不出声。
苏白落持枪而立,浑身浴血,看着那些灰衣死士一个个跪下去。
不是跪他,是跪那从雾气里走出来的人。
那人一身灰白长袍,袍子上没有纹饰,干净得像一张纸。
白发披散,白得像雪。
面容被雾气遮住了大半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是灰色的,清澈,透明,像水晶。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踩得很稳。
身后跟着两个人,同样的灰白长袍,同样的白发,同样的灰色眼睛。
三人站定,隔着百丈,看着苏清南。
萧衍开口。
声音不沉,不闷,很轻,像风吹过枯叶。
可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北凉王,久违了!”
苏清南看着他,“萧衍。”
萧衍点了点头。
“你设局引本座出来,本座来了。你想怎样?”
苏清南说:“杀你。”
萧衍笑了,“你杀得了本座吗?”
他抬手。
身后那两人同时抬手。
三道灰白色的气息冲天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