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太庙、整座乾京。
他没有去查影月神宫,也没有去查九幽教,而是将神念落在自己体内,一寸寸探查经脉、气血、乃至每一寸血肉。
片刻后,他眸中冷意更甚。
在他心脉深处,果然藏着一丝极其微弱、近乎无形的阴冷气息。
这气息与铜面女身上的寒月气息同源,却更加诡谲,如同附骨之蛆,依附在他经脉之上。
不侵血肉、不扰真气,若不是他刻意探查,根本无法察觉。
“封仙引。”
苏清南轻声吐出四个字,语气冰冷。
他曾在母亲留下的古籍中见过此术记载,乃是影月神宫禁术,阴险歹毒,防不胜防。
铜面女果然在骗他。
这场交易,从一开始就是陷阱。
所谓牵制九幽,所谓互不干涉,所谓石碑交易,全都是假的。
她真正的目的,是龙运,是石碑,是他的命。
“好一个影月神宫,好一个铜面女。”
苏清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周身长生真气悄然运转,温和却不容抗拒地包裹住那丝“封仙引”,不将其逼出,也不将其摧毁,只是以真气层层封印,牢牢锁在心脉之中。
他倒要看看,铜面女究竟想玩什么把戏。
祭天之日,她又会如何布局。
至于封仙引……
苏清南眸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此术虽毒,却也只能对付寻常天人。
他乃长生天人,肉身与神魂早已不朽,区区封仙引,若他想,瞬息便可炼化。
留着它,不过是为了将计就计,让铜面女以为计谋得逞,放松警惕,露出更多马脚。
“你想骗我,我便陪你演一场戏。”
“你想在祭天之日反水,我便让你有来无回。”
苏清南缓缓睁眼,眸中金光流转,长生天威内敛,周身气息再次恢复往日的清冷淡然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他转身,看向地宫角落,那名被废去蛊术、封住经脉的南疆蛊师。
蛊师依旧瘫倒在地,双目圆睁,眼中满是怨毒与恐惧。
他听到了苏清南与铜面女的对话,虽不知“封仙引”是何物,却也明白,这位影月宫主,根本不是北凉王的盟友,而是比自己更可怕的敌人。
苏清南缓步走过去,居高临下看着他,语气平淡:
“你听到了?”
蛊师浑身一颤,不敢应声,只是死死盯着苏清南,眼中怨毒褪去,只剩恐惧。
“你以为,铜面女会放过你?”
苏清南淡淡开口,“你是巫蛊之主的人,知道太多南疆与门后的秘密。祭天乱起,她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