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摊手,一脸的理所当然:“我就是说你渴了,我要去给你找水。她担心我的安全,就让我在这儿待着,自己跑去打了。”
光彦有时候真的对他这位弟弟在人际交往方面的能力感到佩服。
这才认识不到一天,就能让一个鬼杀队的柱对他如此信任。
其实这也不能怪花奈太单纯,只能说无惨太会演。继国缘一复活了也想不到,鬼之始祖竟然敢玩灯下黑,大摇大摆地站在猎鬼人的面前!
花奈这一走,光彦也不用再担心暴露。
他让无惨坐到自己身边,随后闭上眼,开始发动血鬼术。
光彦的脸上逐渐浮现出虚弱的神色。
他这次并非是想简单地暂时干扰这些人的认知,而是想要一劳永逸,将属于他和无惨的记忆直接植入到这些村民的潜意识深处。
但这消耗对光彦来说实在太大了,必须要有无惨的力量作为支撑!
无惨正紧张地坐在那里,脑子里还在琢磨着光彦刚才说的那些“引导”、“灌输”的步骤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可随后,他便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引力牵引着,顺着两人接触的手臂源源不断地流出。
与此同时,血鬼术竟然自动就发动了!
无惨愣住了,转头看向一旁的光彦,瞬间反应过来,自己被耍了!
这个混蛋,其实压根就不需要他做什么,只要坐在这儿提供血液就行了!
刚才那些故弄玄虚的话,分明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!
……
周围的村民只感觉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,眼皮越来越沉。
他们本就经历了一夜的逃亡与惊吓,身心俱疲到了极点。此刻再也控制不住,纷纷闭上眼睛沉沉睡去。
而在他们熟睡的过程中,一缕缕红色的光线从光彦指尖溢出,缓缓飘向每一个村民。
慢慢地,他们都做了一个梦。梦里,他们在村子里日复一日地生活,只是村子里多了两个叫“光彦”和“月彦”的人。
这个梦很长,长到能让他们“记”住两人在村里的全部身世;这个梦又很短,短到他们醒来后就会将梦境忘得一干二净。
只是,当他们再次见到光彦和无惨时,那些被植入的记忆就会自动浮现,成为他们脑海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
良久,光彦睁开眼,轻轻吐出一口浊气:“好了。”
他的目光扫向周围的村民,有些人还在沉睡,有些人已经醒了过来,正茫然地揉着眼睛。
这时,他突然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。转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