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羞涩:“傅总谬赞了,秘书的形象也代表着公司的形象呀,我自然要多注意这方面的。”
傅封白也跟着笑了笑,又问她喷的哪款香水,每天都好香。
苏幼夏依然是滴水不漏的回答,好像她每天精心打扮,真的只是因为工作需要而已。
傅封白却没有察觉到,他每次在夸奖之前,视线都会牢牢定在她身上,将她从头到脚先看了遍,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放过。
而她每一个不经意的细小动作,甚至只是无意识地勾一勾指尖,都会让他心思微动。
傅封白也没有发现,自己为了让苏秘书收下礼物,第一次这么绞尽脑汁。
实在是苏秘书的心思太难以捉摸了。
若是送那些名贵的珠宝、包包,她几乎都会拒绝,失败率极高。
但如果是一些不怎么昂贵,却花了很多心思的礼物,她又基本上都会收下。
而在看到她收下礼物的瞬间,看到她露出那样欢喜而动人的笑意,傅封白心里竟然会生出一种莫名的满足感,好像他的那些付出都是万分值得的。
于是,他又忍不住思考,下次该送什么礼物,才能让她继续收下。
苏秘书就好像一尾游曳在他面前的,漂亮到极致的鱼。
他不断更换着鱼饵,只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。
可这条鱼始终不上钩,反倒是他这个钓鱼的人,先着急了。
殊不知,苏幼夏看着傅封白这副想要勾引她,却在勾引的过程中自己逐渐沦陷的模样,觉得有意思极了。
直到某一天,傅封白终于察觉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不过是一个女人,实在不值得他耗费这么大的精力。
可又因为付出了太多的沉没成本,等到真要收手时,傅封白却又有些不甘心。
这时候就此放弃,真的能及时止损吗?
傅封白越想越郁闷。
苏幼夏却好整以暇地,她知道,是时候开始新的阶段了。
而傅封白兄弟这边,他看上自己秘书的事,大伙早就知道了。
一开始,大家只是当成笑话来打趣,每次聚在一起,免不了有人凑过来问他:“怎么样,傅二少,进展到哪一步了?”
傅封白总是一副尽在掌控的模样,嘴角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:“我都不着急,你们急什么?”
“他啊……”兄弟团之一的郑焕宇是最了解他的,懒洋洋道,“他正享受着这种拉扯的乐趣呢。”
傅封白被好兄弟说中了,心中一爽,与他碰杯:“无论是苏秘书,还是泡苏秘书这事,都太有意思了,不过……她迟早是我的。”
他说得云淡风轻,众人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