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起伏。
呼出的馨香喷洒在近在咫尺的男人面颊上,缠了他一身。
程川嗅闻着这馥郁的香气,黑眸沉沉地凝视她。
他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该如此急涩,至少不应该刚到家就急着做那事。
但结实的手臂强势地把人揽过来,抱住她幽香软绵的身体,两个人紧紧贴着,鼻尖挨着鼻尖。
吐息间的热气如同湿润的羽毛,在彼此的唇上撩来拨去,愈显缠绵。
程川注视着她漂亮的小脸,美丽得不可方物,如同一朵娇贵又难养的花。
需养花之人日日夜夜精心浇灌呵护。
程川从未养过花,有时心中也会充满忐忑,害怕不能养好她,无法让花在他手中绽出最美的姿态。
“其实,他们说的没错。”沉默片刻,他低沉开口,“以我现在的条件,暂时不能给你好的生活,跟着我,只会吃苦。”
他神情专注,深邃的眉目间,似乎藏着隐隐的自卑。
虽然极力克制,但还是被苏幼夏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她突然翻身,将程川压制在床单上,自己跨坐在他腰间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程川,你刚刚是在自卑吗?”
她的小手撑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,忍不住按了按,是软的,但很快因为充血而变得像石头一样坚硬。
哪哪都硬。
苏幼夏接着说:“你可是优秀的国家运动员唉,是现役运动员里的射击第一人,还是我的男朋友!
我说出去别提多有面子了,所以你在自卑什么?”
她说着,手也不老实,在他身上不停作怪。
程川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往一处流去,面色通红,只能无奈地捉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亲吻。
他会把花养好,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:“夏夏,我一定会给你最好的生活。你愿意相信我吗?”
苏幼夏眨了眨眼,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若有所思地问:“那你是不是永远都会听我的话,做我的大狗狗?”
看见她眼睛里闪动着狡黠的光,程川笑了笑。
但他没有丝毫迟疑,声音沙哑地应道:“嗯,永远听你的话,做你的大狗。”
“那你把那条身体链戴上,我想看你戴。”苏幼夏眼睛更亮了。
程川:“……”
“遵命,公主。”他说。
苏幼夏这才满意,娇声道:“这还差不多!你快去洗澡吧!”
她说着,就要从程川身上下来,却被他的大手一把按住。
“不一起吗?”他声音沙哑,幽深的眼底流动着漆黑的暗流。
苏幼夏小脸一红:“我去把那条身体链找出来……你洗干净一点!”
程川又嗯了声,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