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美丽而脆弱。
她怯生生地对视着谢戎漆黑的眼眸,强压着害怕道:“我的夫君是定远侯府的……”
然而,话还未说完,她就被谢戎捏着后颈吻了下来。
苏幼夏只能被迫承受,令人窒息的深吻,仿佛要把她融进他的骨血之中,一抹铁锈味自二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。
是苏幼夏舌尖推拒着他,却被勾缠得更紧,她慌不择路地反抗,无意识地咬了男人一口。
她反倒含糊不清地呜咽一声,血气氲开,融化在二人唇齿间。
谢戎没有撤退半分,反而吻得更深,情欲的意味也更深浓,将她压进床褥,在黑暗中抵死缠绵。
苏幼夏实在是太熟悉他的吻了,理智在疯狂抗拒,身体却已被拉着沉溺其中,令她再也无法抵抗分毫。
浓烈而霸道的雄性气息侵袭着她,谢戎的力量愈发沉重,几乎是发了狠地攫取她。
两个人的唇瓣终于分开的时候,甚至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谢戎撑在她上方,沉重而急促地喘息,十指强势地穿进她指缝,就这么按住她的双手,面无表情道:
“夫人,朕不是你夫君……如何能知道你左侧的腰身下方有一颗朱红的小痣。”
“朕不是你夫君……如何能熟知你所有喜欢的力道,位置,姿势。”
“朕不是你夫君……如何能知你的体力最多被朕折腾两回,再多半回便要晕睡过去。”
压迫感层层叠叠地笼罩下来,男人发白的薄唇染上一道嫣红,令他幽沉如水的面容看上去愈发阴鸷。
苏幼夏听得满面羞红,脑袋也一阵阵的眩晕,出现大片的空白。
为什么会这样?
这个本该与她毫无交集的男人,却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,并且身体力行地证明了这一点。
苏幼夏无法再欺骗自己,却也无法面对这一切,眼泪终于失控地自眼尾滑落。
谢戎看着她这般抗拒的模样,心也痛得厉害,怜惜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。
他将那淡淡的涩意吞入喉中,沉声道:“为什么一直哭?朕乃九五之尊,做你的夫君,不好吗?”
“不好不好……”苏幼夏只觉得荒唐极了,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是个坏人,我才不要你做我夫君!”
谢戎一怔:“朕是坏人?”
苏幼夏:“你明明是皇上,却偏要做这般偷鸡摸狗的事情,能是什么好人?”
“还有,明明是你亲自赐的婚,却又要假扮成我的夫君,睡了我一次又一次,将我蒙在鼓里。要不是今晚突然打雷,你还要瞒着我多久?”
“我……”
谢戎被她一番指控怼得哑口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