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许多经世致用的想法与见解。
张阁老欣然应下,顺势介绍道:
“夏夏,此乃我门下弟子,谈文礼。其父亲,正是当朝一品大学士谈阁老。”
谈文礼时常下职后前去内阁,向张阁老请教问题,不知为何,近来总是见不到他的身影。
今日随父亲赴宴,好不容易见到老师,心中积累许久的问题按捺不住。
他没有多想便走上前,只是,当他顺着老师的声音看去,目光落在苏幼夏脸上时。
原本不过是寻常的问候,可当他看清少女的眉眼时,心脏却突然漏跳半拍。
他怔愣片刻,这才惊觉自己失了礼数,慌忙躬身一揖:“在下谈文礼,见过苏小姐。”
话还未说完,他已经涨红了脸。
苏幼夏微弯着眉眼,唇角含笑,得体地回了一礼。
二人的模样落在旁人眼中,看上去简直般配极了,俨然一对郎才女貌的璧人。
不多时,便有窃窃私语自宴席间流传:
“这张阁老的千金,与谈阁老的公子,当真是门当户对,天作之合。”
“恐怕不久之后,朝中又要添一桩喜事了。”
这些声音传进谢戎耳朵,他黑眸微眯,溢出一声凉薄的冷笑。
*
宫宴正酣,丝竹声与歌舞声交织在一处。
觥筹交错之间,笑语如潮,显然不适合师生间静心论学。
张阁老与谈文礼说了几句,眉头微微蹙起,犹豫了一会儿,终是对苏幼夏道:
“夏夏,你在此坐一会儿,爹爹与文礼去去就回。”
“女儿知道了。”
苏幼夏乖巧点头,唇角漾起笑意。
张阁老这才携了弟子,缓步离席。
只不过他前脚刚走,苏幼夏明显感觉到从高座上投来的深幽目光,愈发肆无忌惮起来,充满了不言而喻的危险。
她心下微颤,指尖紧攥着罗帕,偏又不敢抬头。
不多时,便有宫女端着酒壶过来。
她低眉顺目,姿态恭谨,然而就在斟酒时,手腕忽然一抖。
琥珀色的酒液泼洒而下,溅了苏幼夏一身,衣衫尽湿,凉意透骨。
“……”梅开二度是吧。
她尚未开口,伴在身侧的贴身婢女月眠已开启全自动流程:“小姐,偏殿为宾客准备了干净的衣裳,奴婢这就带您前去更衣。”
苏幼夏垂眸看了眼狼狈的湿衣,心头隐隐涌起不安,贝齿轻咬下唇,显出几分迟疑。
月眠见状,低声劝道:“小姐,如今您是京城中最受瞩目的红人,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瞧着您。老爷又不知何时回来,若您穿着这身湿衣服坐在这里,恐有不妥。”
苏幼夏无奈,只好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