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热脸贴他冷屁股……这反差实在太大。
苏幼夏眼底忍不住泛起笑意,有些忍俊不禁。
听见她细若清风的笑声,谢戎再也无法克制。
炙热的眼眸又转了回来,直勾勾落在苏幼夏娇艳动人的面颊上,再难以移开。
他开口,低沉的声音掷地有声:“张阁老,您不能就这么给朕判了死刑,至少也该听一听夏夏的意见……万一夏夏,也喜欢朕呢?”
话音落下,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不知为何,想到自己干的那些强取豪夺之事,谢戎越说越没有底气。
张阁老眉头拧得更紧,当即将女儿牢牢护在身后,不悦道:
“陛下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是要用淫威逼迫老夫的女儿不成?”
“朕只是想知道夏夏的答案。”谢戎咬牙,也执拗起来.
“若夏夏不愿入宫,不肯做朕的皇后,朕……定不会再纠缠她。”
他神色坚定,声音铿锵,实则内心忐忑无比。
可笑他身为帝王,铁马金戈、驰骋疆场,也从未这般心慌过。
此刻,却在一个女子面前,紧张得掌心冒汗。
他的目光如同炽烈的火焰,灼烧到苏幼夏身上。
而张阁老面色冷峻,心口却也一阵发紧,他紧张地看着女儿,等待她的答案。
苏幼夏被两个男人一瞬不瞬地盯着,只觉得好似两座山岳压在心头,令她心头乱作一团。
她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如何作答,话语全部卡在唇齿之间。
忽然间,她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,不由自主地捂住嘴,身子一弓,止不住地干呕起来。
两个向来镇定如山的男人,瞬间慌了神。
张阁老面色骤变,连忙拍着女儿的背,急切道:“怎么了夏夏,哪里不舒服?”
苏幼夏面色惨白,额头沁出细汗,呼吸急促,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谢戎一颗心直往下坠,同样满眼紧张,想要伸手去扶,却被张阁老抢先一步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中,慌忙道:“快传太医过来!”
很快,太医院的御医们便匆匆赶至张府。
随行而来的,竟然还有太后与长公主。
长公主一见到苏幼夏,眼眶便止不住地泛红。
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十六年前,若非她一时任性,偷偷跟着张松甫回乡,就不会闹出当年那场误会。
也就不会让他与女儿一分别就是十六年。
虽然张阁老从未说过责怪她的话,但长公主心中到底充满了深深的愧疚。
这些日子,她暗暗留意着张府的动静。
得知张阁老的女儿突感不适,太医院几乎倾巢出动,长公主的心也跟着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