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作,他们即将启程非洲,进行长达半个月的出差。
格雷有些兴奋:“说起来,现在正是动物大迁徙的季节呢。”
“每年这个时候,以角马为主的迁徙大军会从坦桑尼亚越河来到肯尼亚,在它们之后,还有50万只瞪羚和20万只斑马。运气好的话,说不定我们还能看到这一壮观的景象。”
“真的吗?”苏幼夏的眼睛也倏然亮了。
格雷被她期待的目光注视着,耳朵微微发烫,眨了眨漂亮的眼睛说道:
“为了不辜负这位美丽小姐的期待,我一定提前为你预留出最佳的观景席位,一定让你大饱眼福。”
苏幼夏露出惊喜的神色:“格雷,你真好。”
她为自己一开始对格雷的误解感到愧疚,毕竟这些恶毒的行为放在莱斯特身上,瞬间就变得合理起来。
格雷将手覆在胸口,眼神充满了真挚:“能让柯莉丝这样美丽的小姐高兴,是我的荣幸。”
苏幼夏被他哄得眉眼弯弯:“格雷,你的嘴巴真甜,你真是我见过嘴巴最甜的人。”
话音刚落,会议桌那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是莱斯特长到无处安放的腿,不小心狠狠踢了下椅子。
守在门口的侍应生闻声,立刻快步走来,俯身道:“请问几位有什么吩咐?”
莱斯特终于开口:“去把我酒柜里的那支酒拿来。”
“好的,莱斯特先生,但您的酒柜存放了不少瓶酒,请问您想要哪一支?”
莱斯特笑容很淡:“我要最甜的那瓶,喝完嘴巴立刻变甜的那种。”
侍应生很快拿了酒过来。
鲜红色的液体倾倒在透明的高脚杯中,让苏幼夏莫名联想到人类的鲜血,也想到一些久远的记忆。
那时她才遇到莱斯特不久,时常分不清他酒杯中的红色液体,到底是红酒,还是血浆。
莱斯特注意到她奇怪的眼神,不知为何总会生出恶劣的心思,故意道:“猜猜?猜对了我帮你*,猜错了你帮我。”
他说着,很是主动地往嘴巴里扔了两颗口香糖。
而她总会露出恼羞成怒的表情,脸颊连着脖颈发红发烫,心里却暗暗期盼着能猜出正确的答案。
苏幼夏正心猿意马时,身上突然一凉。
是侍应生不小心将红酒倒在了她身上,嗯…和莱斯特踢凳子一样“不小心。”
“实在抱歉,女士。”侍应生不停道歉,“我这就带您去休息室更换干净的衣服。”
苏幼夏嗅闻到危险的气息,直觉告诉她,不该过去。
但莱斯特酒柜里的这支也不知道是什么红酒,格外的黏腻,让她感觉很